就差指著我们骂逆臣了!
那人拉著史官咬牙低声道,“何故不当人子!?”
先是恶了陛下,隨后又要恶了宗族,现在丑事还要载入史册?
一件事能输三次?
那年轻的起居注官昂著头,骄傲道,“史家据事直书!”
。。。
眾人离开之后,李曄继续若无其事的翻阅著奏摺。
但过了没一会儿,耳边再次响起那道声音。
“嘖嘖嘖,这么励精图治的皇帝大永是怎么亡的呢?”
李曄却始终状若未觉,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摺,在没有真正找到那个人之前,李曄並不打算暴露自己能听到他心声之事。
何况,他也想听听这傢伙能不能告诉他一些大永的隱患。
批阅著奏摺,李曄忽然看到西河郡的摺子。
李曄顿时想起了他在西河郡安排的那个人。
他招招手,“康喜,把西河郡的事务取来”
身侧的康喜赶忙领命,正要离去,却看到陛下掌心有个纸条,他会意端著茶碗上前,不动声色的接过那张小纸条。
出了御书房,康喜看到纸条上的內容,眼神骤然一厉。
好胆!
这帮无法无天之徒,居然都潜到陛下身边了?!
不多时,御书房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康喜托著一沓奏摺大步走进,身后二十个兵甲俱全的禁军也隨之踏入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內,除了李曄康喜君臣二人,只有十人。
这些禁军进入之后,便两两一对,静静的站在每个人身后。
李曄依旧面不改色的批阅奏摺,康喜双眼却如鹰隼一般,扫视这房间里的每个人。
此时李曄耳边传来一道害怕的声音。
“雾草!?这皇帝想干嘛?放两个彪形大汉在我身边做什么!?”
“难道我暴露了?”
“不对!每个人都有,看来不是暴露,是他疑心太重了。”
“怪不得大永会亡国,这傢伙疑心重又事事亲力亲为,只怕早早要被累死了。”
“让我想想怎么刷他的好感度。。。”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