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间,周晓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一根尺余长的竹籤沿著指尖甲缝狠狠贯入。
周晓疼的两眼发黑,隨后耳边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回神了?”
“先说说你是怎么来的吧”
。。。
御书房內,康喜忽然拿著一封奏摺走近。
“陛下,这是袁道长近日的所有记录”
李曄闻言,放下奏摺,仔细翻阅,比看奏摺都要仔细。
康喜见状有些不解,这是他第三次呈给陛下袁道长的记录了,“陛下,是要留下袁道长么?可这不是一封圣旨之事么?”
李曄头也不抬道,“你想的简单了。西河镇孽台此前上奏,路致远已经跟那个女人勾搭在一起,镇孽台听到路致远说,他和袁茵是可以回到他们那个时代的,朕让那女人跟他撒撒娇,路致远就改了主意,说会想办法把她也带走”
“这说明。。。袁茵她確实有手段,若是用圣旨逼急她,直接来个无影无踪,朕不就落空了?”
“所以。。。朕不急,一点都不急,等她被路致远丟在大永,她就哪也去不了了。”
康喜不解道,“那陛下为何如此关心袁道长的日常?”
李曄笑道,“朕想要让她为大永效力,只能出此下策。”
“有人跟朕说,想要接近一个女孩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了解她的习惯和爱好。朕想要让袁茵放下戒心,但朕没工夫了解她那么多,所以才让你们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有人两个字让康喜眼角一跳,赶忙开口讚嘆道,“全是陛下高明!”
正说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隨后御书房大门被一把推开,来苍脸色惶急的拿著一份奏摺,急切道,“陛下,有发现!”
李曄看来苍反应,眼神一凝,能让他的指挥使这般惊恐,事情恐怕不小。
“让朕看看”
接过他慎之又慎递过来的奏摺,李曄展开一看。
神色骤然一冷。
他沉声道,“属实么?”
来苍郑重点头,“陛下,绝对属实,那个女人骗不过臣!”
李曄缓缓放下手中奏摺,眼神变得幽深,“康喜,原来人死还真能復生啊”
“朕在江南道看到的那个背影。。。还是真是她”
“原来这帮所谓的攻略者,哪怕死亡也能再次回到大永”
“有趣。。。”
康喜听到这话,脸色微变,“陛下两个罪妇对外之称还是病故,若二人用陛下的名义。。。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