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第一辆。
雷虎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飞溅出来的),站在燃烧的坦克残骸上。
此时的他,宛如一尊浴血的魔神。
第二辆坦克的车组人员彻底嚇傻了。
这还是人吗?
手撕坦克?
“倒车!快倒车!”
第二辆坦克的车长尖叫著。
“想跑?”
雷虎杀红了眼。
他发现手里的加特林枪管已经红得发亮,即將炸膛。
也没子弹了。
“没子弹了……”
雷虎看了一眼手里这坨发烫的废铁。
他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抡起这挺重达几十公斤的加特林机枪,像投掷標枪一样,狠狠地砸向第二辆坦克的炮管。
当!
一声巨响。
虽然没砸断炮管,但巨大的衝击力让坦克震了一下。
紧接著。
雷虎从第一辆坦克上跳了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断裂的传动轴(刚才被炸飞出来的,足有两米长的实心钢柱)。
这才是他最顺手的武器——大棒子。
“啊呀呀呀呀——!!!”
雷虎顶著第二辆坦克的机枪扫射(防弹衣彻底碎了,肩膀中弹),衝到了坦克侧面。
这里是履带的驱动轮。
“给俺断!!”
雷虎抡圆了那根钢柱,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进了坦克履带和负重轮的缝隙里。
卡拉——崩!
坦克正在倒车,巨大的扭矩遇到了这根实心钢柱。
履带瞬间崩断!
整辆坦克猛地一震,履带脱落,趴窝了。
……
坦克停下的瞬间。
机会来了。
“就是现在!”
萧远早就准备好了。
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枚集束手雷。
萧远像猎豹一样衝上去,趁著雷虎吸引注意力的空档,爬上了第二辆坦克的后部引擎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