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闻野狠狠丢掉纸巾,大踏步地朝楼上走去。
他快步走到侧卧前,使劲推开房门,漆黑一片。
打开灯光那一刻,几十平米的侧卧显得有些空荡,桌面一片整洁。
他上前用力拉开落地门,原本近乎满当的衣橱,此时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服装挂在上面。
除此之外,书清的鞋子、设计工具、爱用的画板……都不见了。
瞳孔骤然紧缩,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如同海啸般向心头席卷开来,炸得他头脑竟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到回过神来,闻野按着房间,找遍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书清的身影。
带着怒吼的呼喊,也没有人回应。
直到他在主卧的书桌上瞟见那一纸协议,他拾起,在看到上面书清签下的署名时,竟然气得笑了出来。
离婚?
他同意了吗!
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能私自离开!
手中的协议扭曲皱缩成一团。
闻野紧咬着牙根,那笑意未及眼底的眸色里,只有一片比这天气还要森冷的寒意。
重新回到客厅,闻野带着一股黑压压的气势朝何姨走去。
“书清人呢?”
何阿姨几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闻野,忍不住全身颤抖,不敢直视他阴沉的眼睛。
“书小姐,说她要离开这里……”
“然后呢,她人呢?”
“我、我也不知道,就书小姐突然要走,我也不知道她准备去哪里。”
闻野一拳砸在旁边的白墙上,凸出的骨节绷得极紧,似乎下一刻就要冲破那一层薄薄的肌肤。
何姨被这一景象吓到了,看着墙上渗出的红色血迹,慌忙道,“闻先生,您的手……”
闻野却仿佛没听到般,也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
他死死盯着漆黑的窗外,眼里的怒火正不受控制的拼命往外冒着,有种能摧毁一切的狂戾。
何姨急急忙忙从电视底下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给闻野递了过去。
闻野没接,脸色暗沉得像裹上一层尖锐的冰,他努力压制下火气,想要保持镇定,说出的话却依然带着愤怒的颤意,“何姨,你先回去。”
“可是……”
“你先回去!”
何姨被吓得一震,放下医药箱,“那你记得擦药啊。”
何姨带着担忧徐徐离开别墅。
硕大的别墅瞬间只留下闻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