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法器一个是金属性,一个是木属性,哪个他也无法全力发挥出来,但有总好过没有,商云踱在脑海中推演一遍,将藤杖猛地插进水中。
藤杖落地,树藤如水草交织成一张网,朝黑鱼围去,商云踱早早飞到网口上方等待,然而已经有些灵智的黑鱼并不上当,游摆几下,竟然另找了空隙咬断树藤稀薄处钻了出来,商云踱连忙挥动扇子,劲风卷着钢刺飞出,掀起一层飞浪,黑鱼自浪中跃出,躲在水花间猛地朝商云踱咬来。
“小心!”远远围观的楼登阁连忙提醒。
商云踱踢剑刺向黑鱼,操控木火珠从三方朝着黑鱼围去,黑鱼尾巴甩动,寒气森森的水一下就拍灭了一颗木火珠,再次咬近,商云踱倒飞,挥扇扇风,操纵剩下的木火珠干扰,木火珠再次被扑灭一颗,商云踱也看准了它的破绽,牵情丝瞬时出手,将黑鱼捆了个结实。
“呼!”
赢了!
他以为万事大吉了,不想那条黑鱼竟然一挺身拖着他往回蹿,力气大得将商云踱拽了一趔趄,扑通摔进水里。
不待他在水中稳住身形,平静的水骤然活起来,朝着他的头、他的口鼻糊墙似的堵过来,它想淹死他!
商云踱一凛,屏息,攥住牵情丝收紧,细如丝韧筋利如钢的牵情丝渗入黑鱼的皮肉,切出血丝来。
它挣扎得更凶猛,几乎要将商云踱甩飞,周围的水也越压越紧,商云踱感到一阵窒息,将牵情丝拉得更紧。
忽然,噗噗噗,几道冰柱扎进水中,翻江倒海的黑鱼顿时动弹不得。
商云踱头被人从水里拽出来,堵在他头脸周围的水扭曲了他的视线,只能从衣服颜色判断来的是裴玠,果然,下一瞬熟悉的灵气覆上了他的手,牵情丝上灵气暴涨,切瓜砍菜一般,将黑鱼切成了段,堵着他呼吸和视线的水墙随之散去,哗啦落回了沼泽里。
“咳——咳——咳咳咳!”商云踱撤下面罩,捂着嘴巴猛咳。
憋气太久,呼吸不畅,他刚才还不小心尝到了水的味道,那么清澈,竟然全是血腥气。
“呕……”
他脱力往水中掉,又被裴玠拎起来,商云踱一身带着腥臭味儿的血和泥,狼狈又凄惨,他气急了裴玠先前不管他,要管又不早一点点儿,干脆抱上裴玠的腿开始摆烂。
他臭了,裴玠也别想干净,一起臭着吧!
裴玠:“起来。”
商云踱:“我没力气。”
裴玠:“收好你的法器。”
商云踱耍赖到底,抱得更紧,试图将裴玠雪白的裤子染湿:“我也没灵力。”
不想裴玠竟拎起他后颈将他拉开,一把将他扔回水里。
商云踱:???
还有没有点儿人性了?!
商云踱抹了把脸,怒火冲冲地从水中站起来就吼:“你干什么!你到底哪头的?!”
裴玠用了个清洁术将自己衣服弄干净,“你有力气,也还有灵力。”
商云踱:“……”
他一屁股又坐回水里。
作者有话说:
楼道友:哎呀呀,哎呀呀,谁有瓜子儿呀?
第35章抗议
裴玠:“起来。”
商云踱:“我不。”
裴玠:“你的赌局还没结束。”
商云踱不可置信:“什么?”
裴玠:“追不上就挨三十鞭子。”
远处的楼登阁:“???”
近处的商云踱:“???”
他怒道:“我刚捡回一条命!”
裴玠:“一条鱼而已,根本不费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