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云踱不一样,他才筑基期,哪怕有后台,也会有人逮着他当判官难为他的。
蔺羽给他介绍了一圈谁可信,谁别信,谁鲁莽冲动,谁狡猾世故,谁和谁都是什么关系等等,听得商云踱一个头三个大。
蔺羽:“大概就这么些,就这么点事,他们在我面前不敢撒谎,在你面前就不见得了,你得自己分辨,分辨不出也没什么大不了,吃一堑长一智,说不定你的小脑瓜还能变聪明点。”
商云踱:“……”
见商云踱都快愁哭了,蔺羽道:“我教你个办法,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各打一顿,两边都罚。”
商云踱:“啊?”
他茫然地看裴玠,裴玠:“你看我也没用,这种琐碎的小事我从没管过。”
商云踱:“……”
也对,要是裴玠愿意管这些东西,哪还轮得着裴恪做什么大师兄。
裴玠思索一番:“不过他说的似乎是个拖延的好办法。”
商云踱:“……啊?不会恶化矛盾,出事吗?”
蔺羽哼笑一声:“你又不瞎,若真有一方蒙受了天大委屈,你能看不出来吗?”
商云踱:“……”
也是,若完全一边倒,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其实还是比较好判断的。
蔺羽:“看不出来也没关系,凡是你看不出来无从判断的,往往便是两边都有问题,谁也不冤,全罚便是。”
一时间,商云踱和裴玠都若有所思起来。
商云踱忍不住给裴玠传音:“前辈,我觉得蔺家亏大了,蔺羽前辈好适合做家主宗主啊!”
裴玠:“……”
商云踱:“若他是裴恪,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冤枉你了。”
裴玠失笑。
不,不行的,蔺羽的方法只适合他自己便是能做主的上位者,而太元宗当初的宗主,可是裴桑。
权力不在裴恪手中,即便他看出来了,也没用。
但若裴恪有蔺羽的性格,说不定确实会有所不同。
说来他们师兄弟几人,其实没有一个能胜任一宗之主的。
正想着,商云踱已经在对比中找到自信了,“我眼光怎么也比裴恪那个傻子强多了,他都能当大师兄,我怎么就不能当城主了,他都没把太元宗折腾散,我怎么就管不了一个四方城了?不就是一个小小四方城吗,我也行!”
裴玠:“……”
蔺羽:“一会儿他们到了我先带你认一认人,说你是我的后人还是徒弟?自己选一个。”
商云踱:“……啊?”
蔺羽:“都不愿意?嗯……那就我好友的后人吧,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我了,如何?”
商云踱:“行……”
蔺羽:“好,就这么定了,今明两日,我在这边,之后每十天来一次。”
商云踱:“十天?!”
蔺羽:“你嫌频繁可以一个月……”
商云踱:“不嫌不嫌,我的意思是十天是不是隔得有点儿久?”
蔺羽:“十天你还嫌久?你知不知道传送一次用的灵石能买多少东西,等你熟悉后,一月一次就行了。”
商云踱:“……”
行吧。
等真正和这些地头蛇们见面时,商云踱发现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简单。
大概得益于蔺羽在这里积威已深,他们根本不敢质疑元婴期,也可能是他已经见习惯了修为够高的人,或者从前跟在王身边,连龙族都见多了,从前还和金丹期交过手,如今见到这些所谓的长老们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至于谁可信,谁不可信,谁鲁莽谁圆滑,每个人是什么性格,好像也不是特别难判断,蔺羽有意提醒,需要他记一下的还会传音提示他,商云踱觉得这次的见面还挺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