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收敛心神:“我为什么来这儿都与你无关。”
他话音刚落,忽地听到一声笑。
两道剑光同时闪过,藏在树后的人哈哈笑着跑出来,“哎呀呀,才一见面两位师兄就对我这么不客气吗?”
裴玠:“要藏就藏好点儿。”
裴恪叹气:“……阿守,你怎么也在这儿?”
裴狩拍拍身上根本没有的灰尘,学着裴玠刚刚的语气:“我为什么来这儿也与你无关。”
裴玠:“……”
裴恪:“……”
裴狩:“还有,大师兄,我改名了,裴狩,狩猎的狩,你念准一点儿。”
裴恪:“你也和我回去。”
裴狩:“我才不回去呢,太元宗是什么好地方吗?对不对,师兄?咦,师兄,怎么你一个人,你那小情人呢?”
裴恪一怔。
裴狩惊讶道:“怎么,大师兄你还不知道吗?师兄他找了个年轻俊俏活泼可爱的孩子做道侣呢!哎呀,那孩子整日笑吟吟的,看见便叫人心生喜欢,可爱得紧呢,嗯,和你截然相反。”
裴玠:“……”
裴恪:“……”
裴狩:“哎,人家缠着师兄那劲头也远比你当年足,形影不离的,啧,真是叫人羡慕啊,还是师兄会享福,没了修为也知道如何给自己寻乐,早知道结道侣这般叫人开心,我也找一个,枯燥的修仙有什么意思,对不对,不像某些人,都给自己修成无情道了,哎?师兄,他人呢?你不会藏起来舍不得给大师兄看吧?”
说着,他夸张地拍了脑门一下,“哎呀呀!是要藏好,万一大师兄无情道没修炼到家,一看见那孩子便破了道心可怎么办?若是大师兄恼羞成怒通缉他可就完了,他哪儿经得起整个太元宗追杀呀,你上哪儿再找那么一个可心可意的小朋友。”
裴恪并不作声,裴玠面无表情。
裴狩:“怎么我一说话你们都不作声了,刚刚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裴玠:“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不都一样吗,”裴狩叹气:“哎……你们眼里什么时候能有我?离问天城最近的就那一座城,我来得比你们哪一个都早,你从传送阵大摇大摆出来时,我就在附近站着,师兄你连看都没看到我,真叫人伤心啊……呀,你那小情人不会是受够了你的没情趣,跑了吧?那大师兄,你还有机会。”
裴玠:“……”
裴恪:“……”
裴狩:“要不然我帮你想个主意?绑了他,带回去呀。”
裴玠听笑了,“你也想要坤泽灯和覆海旗?”
裴狩挑眉,笑道:“当然。”
剑气陡至。
裴狩却早有防备,他蓦地离开原地,手中剑隔开裴恪追来的第二剑,“师兄!”
碎星、寒霜齐飞,竟然辅助裴狩一起打起裴恪来。
裴恪:“阿玠?”
裴狩哈哈笑起来,“先打散他的灵体,咱们再各凭本事如何?”
裴玠:“别躲,修为高的做主力,否则散伙。”
裴狩:“那你把寒霜借我!”
裴玠:“别说梦话,躲。”
裴狩连忙躲开,透明如冰晶的寒霜堪堪刺穿裴恪灵体分身的胳膊。
裴狩:“哎呀呀,论狠心,我可要甘拜下风,大师兄,疼吗?”
裴恪胳膊瞬间恢复。
裴玠:“灵体分身有什么可疼的,别偷懒,我才筑基期,伤不到他。”
作者有话说:
裴恪: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