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该不该留下呢?
不等他想清楚,裴玠忽然问:“你的本体呢?”
“嗯?”裴狩一怔,笑道:“师兄,你不会以为凭咱们现在的关系我会告诉你这种秘密吧?”
裴玠:“不就在问天城外吗?”
裴狩:“……”
裴玠:“故意用分身主动出来,不就是怕我发现了藏在传送阵附近的是本体吗。”
裴狩:“……你看见了?”
裴玠:“你好歹叫我一声师兄,我不至于隔着几十米远连你都注意不到。”
裴狩:“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大师兄?”
裴玠:“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裴狩:“……”
他沉默了一瞬,妥协道:“好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裴玠:“你的目标是沉海幡和空屿?”
裴狩:“不错。”
裴玠:“那么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裴狩:“什么意思?你也想要沉海幡?”
裴玠:“不,我有别的目的。太元宗的令牌你还留着吗?”
裴狩:“我留它做什么……”
裴玠:“带上令牌,分身也好,本体也好,去联络有防守结界的几大宗门,妖族化神期已经到分界山了,也是冲着沉海幡和空屿来的,说服他们启动结界,我不想沉海幡落到妖族手里。”
裴狩狐疑:“……这就是你的目的?就这么简单?”
裴玠轻呵了一声,“我也是在太元宗长大的,太元宗的第一宗规是什么?”
裴狩:“……”
守护人族。
绝不让妖族踏入人族领地半分。
裴狩却嗤笑一声,无语道:“你不会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吧?”
裴玠:“能不能拿到沉海幡看你自己的本事,如果拿到了,回来太元宗,我教你如何使用沉海幡,但我要我的分身,如何?”
裴狩思忖片刻:“可以,我帮你。”
有了沉海幡,白虹剑也不是非要不可。
只是裴狩依旧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太元宗?”
裴玠:“我是被抓回来的。”
裴狩连传音都不顾了,直接笑出声来,惹得裴恪转头看他。
那眼神活似问,聊完了吗?
裴狩:“我要和师兄关到一起!”
裴恪收回目光:“不行。”
裴狩:“……”
不知裴狩被关去了哪里,但裴玠并不算被关起来,他又回到了自己从前的洞府。
一千多年过去,这里依旧如同他当初走时。
布置未变,纤尘不染。
只是即便被清扫过,器物未有蒙尘,但千年的时光过去,山巅皑皑白雪已经不知换了几次新,他当年用过的东西对如今的他而言已经变得陌生。
裴玠随便捡起几件商云踱兴许会喜欢的东西,看了看,又放下,以商云踱的修为暂时还用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