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屿:“他那师兄若是能早一会儿回来,他们就能联手了,说不定覆海旗的归属就会落到太元宗,看在你道侣的面子上,他应该不至于要杀了你吧?”
商云踱哪里知道?
他直勾勾地盯着距离他很远的裴玠和裴恪。
“我能到那边去吗?”商云踱指着裴玠和裴恪所在的山峰。
裴狩:“你去能做什么?”
商云踱:“做不了什么,但我留在这儿至少能给你们搞破坏!”
天枢峰众人:“……”
想骂。
可这人似乎和玉衡神君真是道侣关系,又不好骂。
可不骂,一身妖气好嚣张啊!
一名金丹期忍不住责备道:“你为什么要把法宝扔出去,现在好了,玉衡神君不是白忙了吗?只要晚一点点,我们太上大长老就回来了呀!”
虽然不知道覆海旗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所有化神期都来抢的,对人族、对太元宗当然也很重要!
这人就这么轻易扔出去了!
商云踱对他怒目而视,“你们太上大长老要是有用我家前辈就不会离开太元宗流浪上千年了!”
他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直冲冲就要过去。
反正说不定他就要死了,谁要迁就他们怎么想啊。
太元宗弟子被吼得莫名其妙,没拔剑的也纷纷拔出来,“你一个妖族在我太元宗嚣张什么?!”
商云踱:“我爱是什么族就是什么族,轮不着你们管我!”
他抄起琴便要往前抡,太元宗弟子也真想把他拿下了,裴狩抱胸看戏,看得正热闹,戏谑的神色猛然一变,可根本来不及转身重掌大阵,太元宗才加固过的护宗大阵已破出一个大口子,商云踱被猛地拉出太元宗。视线骤变,适应时人已经被掐着脖子拎到天上。
“小子,把真正的覆海旗交出来。”
裴玠推开裴恪,拎剑直追而来:“放开他!”
商云踱呼吸艰难:“那、就是、真的、覆——海旗……”
同样飞到一旁的赤畺道:“和他废什么话,直接搜魂便是。”
裴玠:“谁敢?!今天谁敢杀他,来日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赤畺:“我今日先杀了你!”
裴恪:“那便试试能不能先杀了我。”
赤畺:“……”
没人想和无情道剑修拼命。
况且无论哪一方都不愿意折损一个化神期。
杀掉裴恪前,人族化神期不会坐以待毙。
“麻烦……”
商云踱感到脖子稍松,边咳边道:“你们,咳,你们不是能占卜吗,咳咳,占卜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吗?!”
“……”所有化神期犹豫之下,还是望向看上去年龄最大、全身都是白色毛发,连身上的背的壳都白如润玉的一名妖修。
其实他有没有撒谎哪里需要占卜。
一个筑基期怎么能瞒得了化神期?
可他们都不愿意相信传说中的覆海旗就是这么一样东西,万一覆海旗有什么特殊用法能让人撒谎不被看透呢?
掐着商云踱脖子的妖修问道:“老祖,你看呢?”
眼皮上褶子几乎遮住眼睛的老妖修踟蹰片刻,“让他们人族来占卜吧。”
几个妖修摇摇头,“他们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