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什么情况啊!”青萦叫唤着,“怎么办?”
罗纱探身向下看了看,随即决然道:“这个梦塌了,跳下去!”
“啥?”青萦急了,“大姐,你也不要命了?你又是为了谁啊!”
罗纱懒得搭理他,一手扯过一个,直接跳了下去。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疯婆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萦的惨叫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在耳畔萦绕不绝。罗纱烦躁地呵斥他:“闭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萦不管,依旧在叫。
许是构造有所不同,两个妖怪在一旁拌嘴,时絮却只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最后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怎样,总之她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四下环顾,这里是一座小屋,灶上丝丝烧着热水,门外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看你,带朋友来家里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去老孙头家里要只鸡来,咱晚上炖了吃啊?”
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之前没听过。
“没事,不急,明天再吃也行。”
是青萦笑嘻嘻的声音。
“那怎么行,我是怎么教你待客之道的?”男人吩咐道,“去,上后院给我挖几颗白菜出来,我现在就朝他要去!”
青萦应着,还是笑嘻嘻的语气:“好~”
脚步声远去,门外不再有声音传来。不久后,青萦就哼哧哼哧地抱着几颗大白菜,灰头土脸地冲进门,瞧见时絮,便放下白菜笑道:“醒啦?”
时絮眨巴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指了指鼻子:“有灰。”
“啊?是么?”青萦抬袖一刮,拍了拍手上的土,“害,好久没干过这活儿了,手都生了。”
时絮看向附近:“这里是?”
“很不幸,这梦不只有一个,是一层套一层的。”青萦随手抛给她个桃,“叶叔在的那个梦坍塌了之后,咱们就掉到这里来了。罗纱说的,我也不知道。”
“她人呢?”
“去找她的好伙伴……啊不是,另一瓣去了。”
“慕倾呢?”
“没看见。”
“……那刚才同你说话的是?”
“哦,他是叶闲,字容与。你可以和我一样叫他小叶,或者容与,尊敬点的话叶大人也行。不过叫什么都无所谓啦,这人随性的很,你叫他叶大傻子他都不在乎。”
时絮干笑两声:“那还是不必了。”她想了想道,“容与这个字我好像听你说过,之前在望山书院的时候。对,还有一个叫从声的。”
青萦点点头:“对,容与是叶叔的儿子。至于从声嘛,你没听说过么?他大名唤作阮吟,哦,就是那个百世卿族阮家的老祖宗。”
时絮:“?”
“你那个表情看着我做什么?”青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是的,你没听错,就是那个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