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夜眉梢微挑,这还差不多。
他只留了一盏灯,好让楚晚棠下针。
两人在忽明忽暗的房间里,萧烬夜继续问她。
“你父母待你不好,为何?”
楚晚棠低着头说。
“我从小漂泊,十三岁才回到家中,父母有从小养大的女儿楚月柔,不和我亲近也正常。”
萧烬夜突然瞥见楚晚棠颤抖着手给他针灸,她的手怎么肿了?
楚晚棠的手腕猛地被萧烬夜箍住,她一脸错愕。
萧烬夜皱着眉问她,“你的手,怎么回事?”
楚晚棠被他温热的手握着,平静回答。
“我大哥踩的,没事,过几日就好了。”
萧烬夜松开她的手,原来她在家中也这么不受待见。
他靠在床帮上,提醒楚晚棠。
“你现在和本侯在一条船上,要是遇到危险可以求助。”
楚晚棠眼睛一亮,“好,要是有必要,我会向小侯爷求救。”
萧烬夜盯着她针灸。
她的睫毛卷翘,在眼睑下面投下一片阴影像是灵动的蝶翼。
鼻梁高挺,唇红而饱满,如滴上露水的红樱桃一般。
从他的角度俯视楚晚棠,刚好看到她绝美的锁骨,和微微敞开的领口。
萧烬夜瞥见她的胸口处好像有红色的胎记。
他瞬间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忽然,楚晚棠的银针刺入他的小腹,萧烬夜闷哼一声,猛地推开了楚晚棠。
“出去!”
楚晚棠愣住,他怎么了?
只见萧烬夜拉上被子,背对着她,声音疏离冷漠。
“本侯让你滚出去!”
楚晚棠收起银针,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男人真是有病啊。
刚才还好好的,说什么遇到了危险可以向他求助。
怎么这会儿就变了。
流云看到楚晚棠推门出来,刚才两人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他慌忙进去,看到萧烬夜沉着脸在穿衣服。
“主子,您没事吧?”
“你也滚出去。”萧烬夜将流云也赶了出来。
等到流云关上门,萧烬夜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楚晚棠竟然让他有了反应。
到底是因为看了她的身体,还是因为楚晚棠帮他针灸起了效果?
他平复呼吸,让自己努力适应这抹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