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吧,这句话是夸张了些。
“看得起看不起,全凭公主一句话,”说话间,面净是无关紧要的笑脸,
“臣女只是觉得既然规则随时可以变更修改,那么这场比赛也只能是场闹剧毫无疑义,繁星坠也只是个戏弄人的幌子,为了这种比赛拼尽全力,没必要。”
“你。”
南宫梦柔气的额头青筋直冒。
她发誓,她这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气。
哪个人见了她不都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
气氛一时间又回归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的僵坐着。
只有九月嘴角带着一缕不着痕迹的笑意。
笑看着那边的状况。
她当然开心了。
暗笑:夏阡墨,得罪了五公主,你死定了。
作为南宫非炎的护卫,九月侦查的能力还是很透彻的。
经过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她很聪明的发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刻意针对夏阡墨。
也有些明白,这场春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然而,面对眼前的状况,夏阡墨不疾不徐平静的道:“如此,这繁星坠臣女也不要了,你拿走吧。”
话虽这么说,手上却没动。
南宫梦柔因为她真的要给,还期盼的等了一会儿,可是等了半天,对方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立马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你敢骗我!”南宫梦柔小脸儿温怒。
“哦原来五公主在这里站着是要等繁星坠啊,”夏阡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扯了扯南宫非炎的袖子眨了眨眼睛:“爷,她要人家辛苦赢来的繁星坠,你快给她呗,你看人家五公主都在这里等好久了呢。”
“……”
莫名的,在场的人,突然感觉很想笑。
就连南宫梦柔都脸色一僵。
繁星坠现在在炎王手里?
她要从阎王手里拿东西?
南宫梦柔瞬间脸色一白。
南宫非炎微微偏了偏头,看向身边这个小女人,有些无语。
他还好奇,刚刚她怎么突然把繁星坠塞进他手里。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