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试图伸手去够恭桶,哪里能够得到?
平阳王想到外面的侍卫,他忍住了想要叫人的想法。
他推著轮椅转身,在屋里寻找著可以拿的器具。
找了一圈,平阳王的目光,终於在衣杆上停了下来。
他推著轮椅,走到床边,抬手將掛衣杆上面的杆子,给取了下来。
平阳王推著轮椅,再次来到了门口。
他用杆子將恭桶把手穿上,拿了过来。
然后,平阳王把恭桶放到了床边。
平阳王一手使劲拽著杆子,一手撑著床沿,他艰难的往恭桶的方向挪。
恭桶太矮,平阳王试了几次,都坐不下去。
他撑著床沿,也不敢撒手。
万一没有坐到恭桶上,反而將恭桶带翻。
到时候,他肯定又要换衣裳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平阳王感到手臂发酸,下腹也胀的厉害。
不行!
平阳王情急之下,看准了恭桶,跨出了一条腿。
他没有摔,稳稳噹噹的坐在了恭桶上。
得到放鬆的平阳王,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擦了擦脸颊的汗水。
忽然,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刚才,他好像跨出了一条腿?
平阳王看著裤子下细如麻杆的腿,仔细回想刚才跨出去的是哪一条腿。
右腿?
不对!
左腿?
不確定。
平阳王颤抖著手,掐了掐两条腿。
没有感觉!
原来一切都是错觉!
平阳王將脸埋进手掌里,静默了一分钟,他抬起了头。
又没有死,失望什么?
平阳王撑著床沿,起了身,穿好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