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距离木叶这么近的地方,遭遇这种程度的苦战。
他也不知道这些砂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自己偷偷放进来的不是只有云忍吗?
但是显然,对方並不打算给他解惑。
一上来就是竭尽全力地猛攻……
说实话,如果不是纲手吸引了绝大多数的压力,绳树恐怕已经死在这场战斗里了。
不过即使这样,他现在也不轻鬆……
更何况他无法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战斗上。
即使现在,他的脑海中竟然还会时不时地冒出【趁乱杀死幸】这个想法。
而且和纲手一样……
他被幸採花的动作弄得一愣神。
他和纲手不一样……
他和他面前敌人的差距並不大。
在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捉对廝杀的时候,一个走神的后果往往需要付出血的教训。
就比如现在……
“刺啦!”
绳树及时后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开膛破肚的结果。
但他胸前的衣服却被对方的苦无撕裂……
露出了胸腹处那三叉形的巨大疤痕……
此时对方刚刚通过自残的方式製造了漫天的血雨。
纲手微微愣神的时候又看到了绳树身上的缝合伤口。
鲜血……
內臟……
想像中的画面一下子对纲手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衝击!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围攻的砂忍目光平静,可见他们对於【恐血症】的情报,没有任何的怀疑!
下一刻!
他们不约而同地將所有的攻击向著纲手倾泻而去!
杀了纲手!
只要纲手死了,那么剩下的绳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至於幸……
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人將注意力放在幸的身上。
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鱼饵罢了!
……
对方调转枪头全力攻向纲手,自然会造成其他方向上的压力骤减。
这对於其他人来说——是个机会。
没错……
绳树……
就算才能有限,但毕竟已经成为了上忍。
绳树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种稍纵即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