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愣了愣。
他不知道桑言想到什么,才会心疼他辛苦,他垂下眼帘,对上那双强忍困意的湿润眼睛,还是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下桑言的额头。
“我不辛苦。”
“继续睡吧,”裴亦哄着他,掌心轻拍他的后背,“明天还要上学呢。”
桑言用鼻音应了声,四肢扒拉在裴亦身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身边的床位,却发现打到了什么,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声。
“一大早的,怎么还打起老公了?”
天旋地转下,桑言被提着腰抱坐在腿上。裴亦靠在床头,垂首看着桑言缓缓抬起面颊,眼底满是惊愕。
“你怎么还在?”
“今天周末,不上班。”
“对哦。”桑言差点忘记了。又因他是老板,一直没有周末概念。
“点了早饭,等会就到。”掌心按在纤细的后腰,裴亦轻声说,“可以再睡一会。”
桑言摇摇头,他忧心忡忡地将脸埋进裴亦胸膛,侧着面颊,听裴亦沉且有力的心跳声。
“我最近老做这些梦。”
“……”裴亦手指微顿,状似不经意道,“春梦?”
“嗯。”桑言小声说,“像鬼压床一样,喘不过气、四肢动不了,而且很热……可是我醒不过来。”
“昨天我睡到一半,肚子突然特别酸。”
“后面不知道碰到哪里……特别可怕,我在梦里一直哭,但是醒不过来。”
桑言努力复述他在梦中遭遇了什么,可他睡眠沉,一觉醒来就会忘记梦境。
见他一脸紧张委屈,裴亦安抚地揉着他的后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特别可怕?为什么这么说?”
桑言不好意思道:“有点像上次……失控的感觉。”
那感觉实在可怖,他不想体会第二次。
裴亦瞬间明白。
他更惊讶的是,桑言居然能感觉到。
只是桑言睡眠质量比较好,纵使他弄得过分,也始终没有醒来。
在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身体被迫承受感官上的刺激,桑言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在梦境中清清楚楚意识到,他正在被操。
可桑言单纯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清晨醒来后,他还会困惑,为什么裤子总湿?也许他还会羞怯地想,可能是因为结婚了、丈夫躺在身边,所以他才格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