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的苹果香。”
“今天做得比较成功,看看合不合胃口。”
柔软唇瓣再次张开,桑言叼过舒芙蕾,绵软的口感像棉花糖,苹果薄且边缘脆、中央却是湿润的,表面上撒了一层糖分。苹果香与甜香浓郁,仿佛品尝了独特的苹果味云朵。
等吃得差不多,桑言被擦干净嘴巴,与裴亦手牵手回家。回家这条路,桑言早已习惯一个人,道路陈设与街景建筑与记忆中一样,他身边却多了一个裴亦。
到家后,桑言洗完澡,假装和爷爷、朋友打电话。他蜷缩在沙发上,目光警惕观察四周、尤其是裴亦的动静。
就是不肯上床。
裴亦哪看不出桑言的异常?
桑言在防他。
今天居然把睡衣穿上了。
白天太过忙碌,桑言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他放下手机,双手朝裴亦方向伸出,便被提着腋下抱在身上。
裴亦单手托着他的臀,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言言,你躲我?”
以前被如此对待,桑言只会感到羞耻,可随着次数变多,他竟慢慢感到习惯。
比难为情先一步到来的,是不受控制的湿意。
桑言伏趴在丈夫肩头,装傻:“没有哦。”
“真的没有?”
床褥微微下陷,桑言被轻柔放在床上,望着覆在他身上凝视他的裴亦。他心虚转移目光,又迟疑地往下看,思索他今天挨。操的可能性。
由于他的精准把控,现在已是深夜十点,挨。操可能性下降到99%。
可裴亦没有丝毫行动,只是抬手抚摸他的面颊,勾着他的发丝嗅闻,薄唇蹭过他的面颊、下颌、耳畔,在颈侧落下潮热绵密的啄吻。
顺便把他的睡衣扒了。
桑言被吻得又困又迷糊。
“老公,我想趴在你身上。”他小声抱怨,“你好重。”
裴亦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躺在另一侧:“宝宝,过来。”
“趴老公身上。”
桑言很熟练地起身,先是跪立在裴亦身上,再缓缓俯身趴在裴亦胸膛。
面庞在胸膛附近反复贴蹭,等确定舒适位置,才定格在原地不动。
“老公,你中午给我送饭后,是不是去健身房了?”桑言望着近在咫尺的胸肌,眉宇微皱,“我怎么觉得,你的肌肉比以前更大块了?”
裴亦抚摸着他的后背:“今天正好没事,就去练了一会。”
桑言不可置信:“你偷偷去健身房,不喊我?”
裴亦怎么能背着他增肌?
“你不是要睡午觉吗?”裴亦轻笑了声,手指勾缠着桑言的发丝玩儿,又眼睁睁看着软发从指缝间溜走,“你上午那么多台绝育手术,去健身房太累。要是你想去,明天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