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安随手揉了揉鼻头:“只是帮他洗了个澡。”
宋辞显然不太相信,但是他突然意识到跟一个女士讨论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合适,于是点了点头准备起身。
见他准备离去,陆琪安装作不在意地开口:“对了,蓉姨的事情你还没跟我说过。”
他皱了皱眉:“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没有。”
宋辞挑了挑眉又淡淡开口:“你应该多和他聊聊。”
她当然知道,但是他们每次聊起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他们都指望她去救他,把他拉回岸上,但是她实在没有这个能力,甚至还把他继续推开。
见陆琪安面色不善,宋辞没有继续卖关子:“你应该记得公司中标的那次。”
陆琪安当然记得……
“严启许是心有不甘,买凶撞人。”
她瞳孔微缩,不敢相信背后竟然有这样的隐情。
“蓉姨情况稳定后不久,他就瞒着所有人出国了。”
如果不是陆琪安问起,他都快要淡忘这段往事了。
他的手指无序地敲打着沙发,像是想要借此发泄着内心复杂的情绪。
“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病了吗?”
过期的情绪反扑的威力不容小觑,仅是想到他当时的难过,她就觉得胸口像是被沙包压住般沉重。
她没有了解过他,对他只有一昧的苛责,甚至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不确定。”
“那他的父亲呢?”
宋辞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的父亲。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仿佛这件事对她无比的重要。
他将视线缓缓放到陆琪安身上,“这个问题,阿源应该比我了解吧。”
“他不愿意说。”
他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他们的关系一般,但是他的父亲给了他许多钱。”
陆琪安换上了一副质疑的语气:“他是不是对他很不好?”
她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猜想,她知道那个看似慈祥的男人一定不是那样的简单,但是顾沉为什么要说他对他很好……
“他给了他很多很多的钱。”
“给钱就是对他好吗?”陆琪安有些烦躁,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某种程度上我同意你的观点,但是客观上来讲,他真的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