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政务正常处理估计也要两天,定国公用了半天就处理完了,而且比张少卿处理得还好。
张少卿可是鸿臚寺的老人了,经验丰富,居然比不上一个刚来的?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是国公了呢。
赵子义在值房里呆著无聊得要死。
他实在弄不懂李二把他安排来做这个官是要干嘛。
总不可能就是让他处理这些政务吧?
真要想让他处理政务,也该去尚书省啊,那里的事多,够他忙的。
他站起来,背著手在值房里踱了几步,又坐下了。
赵子义决定去找张弼聊聊。他溜达到张弼的值房,张弼正在看一份公文,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下官见过赵少卿。在吐谷浑共事时,已知少卿政务能力非常。今日看到两日之事少卿半日便处理完,下官佩服不已。”张弼拱手道,语气真诚。
“就这还两日的事?”赵子义不客气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你们这效率也太低了吧?”
张弼尷尬地笑了笑,又拱了拱手:“少卿批评的是。”
赵子义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问你,鸿臚寺近段时间可有特別之事?”
“特別之事?”张弼想了想,“每逢年关,是鸿臚寺最忙的时候。因为有各国使节前来朝贺,还有处理常驻使节的年关事宜。”
“使节?你详细说说。”
张弼便详细地介绍了起来。
鸿臚寺要安排他们的食宿、交通、朝见礼仪,还要处理各种纠纷。
有些使节仗著自己的身份闹事,喝酒闹事的,强买强卖的,调戏妇女的,甚至还有跟百姓打架的。鸿臚寺的处理方式一般是调解、警告、上报,严重了就礼部出面,再严重了才惊动皇帝。
“你是说,每年这个时候,使节很多,有使节仗著自己的身份闹事?”赵子义眯著眼问道。
“是。自贞观四年起,每年来长安的使节都变多了。有些使节不通大唐文教,又有使节身份,所以闹事之事常有发生。”张弼嘆了口气,“下官也是头疼得很。打不得,骂不得,说轻了没用,说重了又怕影响两国关係。”
“呵。”赵子义冷笑了一声,“不通文教?那是你们的方法不对!”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著手看著外面的院子。
“你下午把所有使节聚到一起。申时,我要见到所有使节的主使。谁没到,我就让死神军去请他。”
张弼后背一凉。死神军去请,那还能好好的吗?
“定国公放心。”
他改了口,用了“定国公”而不是“少卿”,因为他知道赵子义不会以鸿臚寺少卿的身份来对待这件事了。
“下官一定將所有主使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