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直白的话语让阿尔伯特的脸色有点难看。他目前还没有办法适应身份的转变。“那么,您想要我们做什么?”威廉抬眸看向坐在主座上的少年。“或者说,您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哦?”夏尔端起手里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这才抬眼去看他。“你似乎很笃定这一点。”“毕竟您并没有遮掩的意思不是吗?”威廉弯了弯唇角,“日理万机的凡多姆海恩伯爵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拿着我们三人逗乐子吧?”路易斯住院的这几天,威廉也没闲着。凡多姆海恩宅当年发生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凡多姆海恩领地里的农户们至今提起还心有余悸。威廉没费多少力气就还原了当年的事情。突如其来的袭击事件,将大半个天空都染红了的火光,亲人的死亡那场袭击在外表现出来的场景和他们亲手炮制出来的案件何其相似?总是游刃有余的威廉在得知那次事件之后,心里难免生出了一丝后悔。他不知道,那位凡多姆海恩伯爵会不会因为这次的案件而迁怒他们。除了明面上的调查,他也去联系过那些受到过他的“帮助”的朋友们。绝大多数提到这个名字的人,都讳莫如深,有一小部分人甚至特意提醒他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那些人的反应给“凡多姆海恩”这个姓氏平添了一股神秘的色彩。也让威廉对那位伯爵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威廉这些日子在研究遗产法,里面的套路一层接着一层,处处都埋藏着陷阱。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就算如今的凡多姆海恩伯爵是顺利继承的遗产,凡多姆海恩家也会元气大伤。那么,一个在一夕之间失去了一切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把一个衰败的家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又是怎么样从豺狼虎豹的围攻之中,顺利脱身,并且成为女王面前的红人?威廉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绝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无害。所以他抛弃了所有的谈判技巧,选择直接询问。威廉注视着眼前的伯爵,目光里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听他这么说,夏尔也不打算和他继续绕弯子了,他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抵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撑起自己尖尖的下巴:“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为我效力呢?”少年拇指上价值连城的蓝钻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让人炫目的色彩,晃得莫里亚蒂兄弟一时说不出话来。威廉沉默了一下。夏尔的要求其实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不过“请问我有什么让您特别注意到的地方吗?”“犯罪咨询师这个名头还不够吗?”如果不去刻意调查,谁会知道连续制造出好几起轰动伦敦的大案的幕后黑手会是一个出身孤儿院的孩子呢?当事人威廉没有反驳,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甚至没出现任何可以称之为“紧张”的情绪。阿尔伯特和路易斯却紧张的连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怎么办?威廉哥哥之前做的事情被发现了!这位凡多姆海恩伯爵会怎么处理他们?他们可不敢奢望贵族里会出现另一个对自身阶级产生厌恶、认为社会扭曲的“阿尔伯特”。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两个已经想到要怎么拖住眼前的主仆,让威廉逃跑了。夏尔和威廉的交锋还在继续。威廉:“那么,您不打算向苏格兰场告发我吗?”“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夏尔扬眉。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这位犯罪咨询师算是在帮他。苏格兰场的无能,是在给首相一派面上抹黑,不仅打压了首相一派的权威,还会让女王更加看重他。至于那些因威廉设计而死人,反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帮他提前处理掉会导致社会动荡的不利因素,难道不是好事儿吗?又有什么好抱怨的?不过,夏尔希望他以后能做的更加隐蔽一点。做的太明显的话,说不定女王会把这个任务扔到他的头上。威廉的眼中浮现出些许疑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做过的事情,那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想要做什么吧?”夏尔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理想主义者的目标无非是推翻现有制度,创造一个新的制度什么的。不管哪个世界都一样。不过,说起理想主义夏尔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颗炸了毛的海胆头。那个落在五条悟手里的孩子,应该没问题吧?夏尔不确定地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所以呢?”“作为现有制度的既得利益者,你不应该想办法阻止我吗?”听完他的话,夏尔顿时笑了起来。“那些死去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认为我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吗?”这个国家想要继续发展下去,占据着绝大多数资源的旧贵被替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他的父亲不就是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主动赴死的么?夏尔的唇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威廉能够看得出夏尔没有说谎,好吧,一个上位者根本就没有欺骗他们的必要。威廉张了张嘴:“那么,你想要我做什么呢?”想要他为他清除敌人,扫平障碍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威廉的眸子暗了暗。“你想要名正言顺的‘猎杀’你眼中的恶魔吗?”夏尔轻巧地抛出了一个让莫里亚蒂三人瞳孔地震的话。威廉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惊讶所取代了。“你”“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夏尔·凡多姆海恩。”少年歪了歪头,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人称,女王的番犬。”夏尔如今不:()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