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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煤矿生涯(第2页)

当我推开门时,只见满房子烟,我知道不好了。一时,我发傻气了。气呼呼地把本来还没有全部燃完的被子,抱着往坪地里一丢。火借风势,呼啦一下,就全部烧光了。当时,我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旁人的气。

怎么办呢?眼下正是严冬,没有被子、棉衣,怎么过呢?从部队复员回来时,发给我三百来元复员费,为待嫁的妹妹买了一台缝纫机,置办了铺盖及其他一些嫁妆,已经全部用光。我到矿里来上班时,伙食费还是借支的。矿里当时虽然成立了革委会,仍然不很安定,尚在动乱之中,工会组织瘫痪了,不可能给我救济。我望着那堆已化为灰烬的被帐等物,一时我整个脑袋都木了。

这时,有人给我开玩笑地说:“你不正恋爱吗?快结婚吧!结了婚,两个人就只要一套铺盖了。”

纯粹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我却认真地采纳了。真的跑到她的宿舍里(这时,我已经不住在她隔壁的宿舍里了),向她提出结婚的要求。

“你倒会想主意。”她笑了。

不久,我们就这样结婚了。没有置办任何像具、被帐。我们两人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买。婚礼上,我穿的是一件旧军衣。新房里,除了在公家领了一张没有油漆的简易双人床外,就只有我回矿时买的那张三屉书桌和那把嫩竹篾椅子。那把椅子上,还搁着一些当时无处可放的东西。客人们来,统统只能站着……

为父

1971年元月,我走完从孩子到父亲的这段人生旅程,由爸爸的孩子,升为孩子的爸爸了。

孩子的出生,给我们这对年轻的父母,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烦恼。当时,我和我爱人两个人的工资,合起来才70多元钱。她的生母(与她父亲离婚后独居在农村)她要负担,我的家里更要负担。如今,又多了一张嘴啊!

也许是缺乏经验吧,孩子出生才几天,我爱人就患了乳腺炎。**红肿得很大很大,打了不少的这个“素”,那个“素”不见好转。先是一只**,后来两只**都肿了。母亲受痛,孩子又没有奶吃,可把我折腾苦了。

没有办法,孩子尚未满月,母子俩就一起住进了涟源县人民医院。医院把她的两只**都切开来排脓。我陪住在医院。一则照顾这位年轻的母亲,二则照顾这个来到人世不足一周就遭磨难的可怜孩子。

医院里的病床很窄,三个人挤在一张小**,我几乎一个通宵一个通宵地没有睡过觉。没有奶吃的孩子,夜里饿得哭。我们经济又拮据,无钱买牛奶或奶粉。每当这时候,我只好马上爬起来,顾不上穿衣服,就端着一个小铝锅,去给孩子煮米糕。医院住院部那一层楼,只有一间房子里生了一盆煤火。这火晚上就封上了。我偷偷地在那封了的火上,戳出一个小火孔来,把小铝锅放在火孔上用小勺子在锅里不住地搅拌着。

这正是一月,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窗外北风呼啸着。我穿着内衣**,蹲在这盆火前为孩子煮米糕,冻得全身不住地颤抖。再冷再冻,我都默默地忍受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米糕煮熟以后,我就扯起双腿往病房里奔跑。这一则是自己冻得受不住了,二则是孩子饿得在不住地哭叫着,必须快一点把煮熟的米糕送到她的嘴里!

回到**,我就把孩子抱到怀里。孩子还在“哇哇”地哭叫着。我想用小勺子挑起米糕往她的小嘴里送。刚煮的米糕,却又很烫。我只好将米糕先放到自己嘴里打一转,拌上自己的一些口水,一起送到孩子的嘴里。所以后来,我常常对孩子说:“别人都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你可是吃爸爸的口水长大的啊!”

人生,是多么艰难啊!

半个月后,**上的伤口尚未痊愈,我爱人就出院了。回到矿里后,再到矿里的医院继续打针、服药、敷伤口……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邵阳地区革委会文化局的通知,为了纪念建党50周年,地区准备编印一本文艺作品集子,决定抽我去做这本纪念集的编辑工作。爱人病在**,孩子需要照顾,我怎么离得开呢?我为难了。

爱人看了看那个通知,一时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阵,才说:

“你去吧。”

“不,不……”

这样的时候,我能忍心离开吗?

“我的奶子好得差不多了,你去吧。你不是想写东西吗?到那里去,也许能写个什么东西出来呢!”

“那,以后谁陪你到医院打针呢?”

“不要谁陪,我自己能去。”

“孩子呢?”

“我抱去呀!”

我哪里放得下心呢?我来到矿医院,找到了一位熟识的护士,请她每天为我爱人打针。她爽快地答应了。

我终于走了,带着对孩子的牵挂,也带着对孩子妈妈的牵挂……

为文

1981年第一期《芙蓉》杂志上,发表了我的中篇小说《山道弯弯》。很快,报纸评、电台广播、刊物转载,全国几十家省级、市级、县剧团、将它编为多种地方戏曲,上海、甘肃电视台,将其录制电视剧,上十家电影制片厂约我将其改编为电影文学剧本,上千封读者来信从全国各个省市飞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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