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傅靳言一米九的个子,宋嘉落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傅靳言刻意举高的手。
“那是我的!你用我的干嘛!”
宋嘉落气急败坏,带着一点童气。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逗她这么有意思?傅靳言勾起嘴角,拿起簌口水对着宋嘉落又。
宋嘉落愣神片刻,困意早就烟消云散。
宋嘉落泄了气,
“算了算了,就当被猪喝了一口,我不要了。”
好几百块钱就那么一丁点水儿顺不要就不要,除了像傅靳言这样财大气粗的男人才不会在意这种物品的贵贱。
女人最在乎自己的化妆护肤私人用品了。
再说了,她除了基本花销是吃住傅家,但想买点儿别的东西,靠的还是那点儿大学兼职以及零花钱节省下来的老本。
这几年过的实属憋屈。
再忍一个月,她宋嘉落将翻身农奴把歌唱。
她看着傅靳言竟然咂吧嘴,宋嘉落嘴耷拉了下来,语气充满了嫌弃:
“傅总还有品漱口水的癖好?”
“我不是在品Floris。”
傅靳言轻弯下腰,与她同高,浅色眸子中流转的全是面前的小女人。
他没忍住细细嗅了嗅小女人粉嘟嘟的唇。
他好想冲着宋嘉落的唇轻咬一口,早晨时的热吻在Floris的冲击下,竟令傅靳言有些把持不住。
“你离我远点!保持距离!”宋嘉落往后退再没有足够的空间,脚后根已经顶住了床。
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宋嘉落血脉扩张,
“我是在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