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苍白老态的脸上久久才显出一丝笑意,“手术已经安排上了,是他帮的吧。”
发完信息后医生查房,宋母才得知的消息。
“是……”
宋嘉落怔怔地望着他说道。
而且她看到傅靳言提的超市袋子正好是刚刚买过的那家。
在傅靳言印象中,宋母面善气色极好,在同龄人中显得年纪很小,大概也就是个三十岁女人的模样。
现在的她笑起来眼角爬满了细纹,就连两鬓,也变得霜白。
“愣在门口做什么。”宋母说道。
宋嘉落因为母亲的缘故,不好赶傅靳言走。她不知道傅靳言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冥冥之中,宋嘉落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傅靳言面对长辈乖巧了很多。
他信步走来把食品袋放在柜中,向后招了下手,身后的助理搬来了两箱车厘子。
傅靳言没准备逗留,宋母却叫住了他:
“不知道叫你傅总好,还是叫一声靳言。”
傅靳言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身为长辈,还是叫一声靳言好,伯母首先谢谢你的安排。”宋母首先开口。
傅靳言褪去了平日里的戾气,他轻声道:“小落现在还是傅太太的身份,您也是我的母亲,儿子帮母亲渡劫天经地义。”
宋母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件事情,“也不怕你笑话伯母,当时伯母以一种见不得光的身份入了宋家,与小落的处境有一点儿相似,我知道她这么多年受得苦有多难。”
傅靳言听罢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病治好治不好,所花的所有费用,事后我们母女都会还给你,还希望靳言以后……”宋母慈爱的将坐在床边的宋嘉落揽在怀中,
“不要为难小落。”
宋母有些哽咽,
“离婚后也不要为难她。”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三年前当傅氏集团与宋氏联姻的时候,女儿出嫁她都被宋家阻止,不能出席。
她的身份上不来台面。
她活得多么谨慎,唯一希望宋嘉落能过的幸福,三年来听到的消息却一次次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在宋家抬不起头来,久而久之积郁,加上长时间宋家不平等的对待,患了血癌。
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席卷而来,若不是她还有个女儿,宋母早就自杀了。
如今宋母有了希望生还,但血癌依旧大几率治不好。
“靳言你在听吗?”宋母仍旧平静。
傅靳言抿紧了薄唇,清晰的说道:“您不会有事情的,小落也不会失去您,我们也不会离婚。”
宋母朝傅靳言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