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脚收回了被窝。
傅靳言好笑道:“起来。”
“谁起谁小狗。”都这个点儿了,幸亏明天试课是在上午十点,她可以不用那么早起床。
她知道傅靳言最近休息不好,需要人陪,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不要得寸进尺。
“小狗?”
傅靳言动了动唇,眸光一闪双臂有力的抱起了宋嘉落,她的脸贴在他紧实的胸口,宋嘉落心脏有些异样。
“你干嘛?快松开。”宋嘉落在他手臂中乱动,瞬间落在软软的**,摔得头发懵。
而后那个男人卷起一床铺盖,自己躺在沙发上。
动作一气呵成,连话都没说。
宋嘉落盯着装不下他的沙发,漏出半个脑袋和半截腿的他很久。
目光如炬,傅靳言感受到她的眼光侧身也望着她。
眸色深邃,面无表情。
宋嘉落心里泄了气,“明天我会搬回别墅,等我走了你别忘了找个看护。”
以防万一傅靳言不好好休息。
宋嘉落将脑袋塞回被子。
傅靳言仍旧没有表情,长睫颤了颤。
傻女人还真以为自己走的了?
二日一早宋嘉落才醒,沙发上已经空****了。
宋嘉落没有多想,对于傅靳言的行为他早已习以为常。
收拾好,她去了英培国际——
一所国际艺术机构,来这里上课的,大多是富裕家庭从小培养的孩子,父母大多不放心私教入自己家,便每日让雇佣接送。
并且,都是单一教学,一节课只教一位孩子。
试课结束,宋嘉落修改指导学生的作品。
她眼神落在那个画色粉的孩子身上。
他画画很干净,纪律也好一坐就是一节课,一节课一个字都不吐,要不就是认真听课,要不就是认真画画。
宋嘉落最喜欢这种小孩儿了。
低下腰看着他小脸上的绒毛夸赞道:“还不错。”
男孩依旧没有说话,竟然拿着橡皮把画擦的乱七八糟。
宋嘉落看了看他校服上的名字,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李浩沅?”
李浩沅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奶奶的说话声音却像是个大人。
“还不错就是不行,很棒才是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