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看到救世主时,依旧用他机械官方的声音说道:“抱歉,我太太来了。”
阿姨们齐刷刷看向宋嘉落,被盯的发毛的她扶傅靳言的时候,转头对阿姨们道:
“我是他亲妹妹,他故意说我是他太太挡桃花呢,他还没有结婚呢,你们家里有二十多岁的姐姐都可以给我哥说媒的,是吧哥?”
傅靳言欲解释。
宋嘉落戳了戳傅靳言的小,腹。
傅靳言额头直冒冷汗。
若不是行动不便,傅靳言早自己提着吊瓶去厕所了,咋还能受这气?
那些病人家属,上了年纪不关心商界,便也不认得傅靳言这张脸。
也就是闲来无事的阿姨们,听到宋嘉落说的话后,刚熄灭的八卦苗子,又燃了起来。
宋嘉落将他扶向厕所,无聊的等了一会儿,他出来后面容轻松了很多。
小医院里面大多都是些老人,年轻的病人不多,大概因为傅靳言太惹眼,周围家属有了新热闹就凑了过来。
傅靳言还没到病房门口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姨们多关心你啊。前台阿姨还给你用了她珍藏的香水,你可真招人喜欢。”宋嘉落故意说道。
傅靳言异于平常的冷峻严肃,冷静的面容带有不少复杂情绪。
宋嘉落不逗他了,便道:“我去和阿姨们说说,让你一个人在病房清静清静。”
傅靳言半信半疑,自己举着吊瓶,等待宋嘉落从屋子里出来,三四个阿姨也都齐刷刷的站到门口。
不知道宋嘉落同她们说了什么,阿姨们看傅靳言的眼神转为无尽惋惜。
耳根子虽然清净了,才躺到病**,便又有阿姨透过门口的玻璃,偷偷望了望傅靳言,而后又是惋惜摇头。
傅靳言眯起洞穿一切的眼睛,“你同她们说了什么?”
宋嘉落剥开快凉掉的茶叶蛋,递给他道:“也没说什么,就说你不喜欢女人。”
傅靳言吃鸡蛋的动作顿了下,没有再吃的食欲。
“宋嘉落。”傅靳言长指捏了捏剥好的鸡蛋。
有些Q弹,与捏某人的脸一种感觉。
每每说出宋嘉落完整名字的时候,便是傅靳言情绪变化的时候。
宋嘉落站起来唆着汤杯中的吸管儿,“我又没有说假话,当初嫁给你的时候,谁都传你是个那啥,1还是0,我义不容辞不顾世人目光嫁给了你,虽然外界传言是谣言,但是……”
宋嘉落说话越来越小,她又嗦了口粥,抬眸一双大眼睛扫过傅靳言危险的脸,
“反正我没说假话。”
傅靳言破天荒的笑了笑,不是平时标准的商业笑,是漏出几颗大白牙,转瞬即逝收回的笑。
宋嘉落跐溜喝了口粥,“你打完吊瓶儿,就赶紧回公司吧。”
宋嘉落出了门,上楼梯时心跳的很急。
急到楼道里除了她的脚步,就只剩下“砰砰砰”的响动。
宋母吃完早餐正在收拾食物残渣,宋嘉落连忙擦拭桌子,“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妈妈你一定要注意休息。”
宋母坐到**,“没事,医生让我多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