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是男方的问题,刚检查下体等位置,都很健康,或许,傅太太的身体也需要检查一下。”
“不必了。”傅靳言起身,脸颊稍微有些燥红,可显而知刚刚是如何检查他身体的。
傅靳言慢慢走向他们,偏头对医生道:“你们都走吧。”
医生并没有移动步子,还是朱先生下了反应,他们才走。
傅靳言揉了揉突突不停的额头,“我们还没有,那什么过。”
宋嘉落也不好意思的僵笑。
朱先生气到无语。
他被管家扶到沙发上,助拐不停在地板上敲。
“小言,你……当真不喜欢女的?”
隐约听到过傅靳言不喜女色的传闻,他并不相信。
如今,莫不是真生了个逆子?
宋嘉落正要开口解释,傅靳言却把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前几年工作太忙,没有时间想那个。我们,还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是我的责任,无关小落的事。”
傅靳言长腿,又跪了下来。
朱先生眉心发胀,看在傅靳言极其护短的面子上,他倚在沙发上抬了抬手指,
“去祖祠跪着,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你再回来。”
“是。”
傅靳言扫了一眼有些凌乱的宋嘉落,起身去了祖祠。
他留下的眼神,令人安心。宋嘉落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会,傅靳言怎么会这么好呢?
“对不起,外公。”宋嘉落低下头,紧张的攥着手指。
“没关系小落,不用替那小子说话,我可是最清楚他的为人。”他道。
宋嘉落微微鞠躬。
时间渐渐接近五点,朱先生让司机送宋嘉落去英培。
诺大的客厅,又剩下朱先生一个人。
管家为朱先生揉着太阳穴,说道:“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少爷很晚回家,夫人总是做一大桌子菜等少爷,可是每次少爷回到家,都不会吃夫人做的东西,甚至不会和夫人坐在一起吃饭。
其实夫妻之实这件事情,我们这些被雇佣的人并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明明这段时间少爷对夫人感情变化很大,夫人却变得愈发冷漠。”
朱先生面上有些怒色,“小言之前不珍惜,现在要珍惜的时候,就晚了。对了,律师到了么?”
管家收回手,回道:“在等着了。”
“让他过来。”朱先生一直闭目养神,直到律师过来,才缓缓开口:
“立遗嘱。”
律师将手中的文件交给朱先生,道:“您看上面,除了将您现有财产捐给山区,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很简单的一张遗嘱,了了几行。
客厅沉默良久,不知何时,朱先生睁开眼睛,“老宅的归属人,就定小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