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疯狗!”季萌凌乱嘶吼。
马楠眼神立即变得巨可怕。
季萌缓缓起身,
“我陪酒怎么了?我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用身体步步爬上这个位置,还不是为了你整天吃住穿我的?当初事业不稳定,我也要坚持把你的孩子留下来,是你把我打到流产,我不把你送监狱,难道等你杀了我?!”
她躲在墙角,“我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婊子,你在装什么呢?现在还不是从主席设计师掉下来么?是不是高层已经腻了你陪酒了?”马楠似笑非笑,可怕至极。
宋嘉落倒吸一口凉气,情势不对。
外面没人是宋嘉落认识的,她偷偷摸到包里的手机,随意点了手机上的一个手机号拨打。
季萌深吸了口气,“是我想脱离那种肮脏交易,拒绝他们的行为后,自愿退出以前的生活,我想做自己,你明白吗阿楠。”
一声阿楠,马楠愣了一瞬。
很快,马楠直起身子,“现在装的挺冰清玉洁呢,让我看看你身子现在有多脏?”
说着,大步向前撕扯季萌的裙子,季萌反抗他就踹季萌的肚子。
很快,季萌疼的瘫软了身子。
宋嘉落焦急的扒马楠的手,“你放开她!”
“臭婊子!和季萌在一起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听说你被傅靳言白睡三年还要离婚,是不是也等着男人上呢?”
马楠胳膊一揽,揽到宋嘉落的脖子,她有些喘不过气。
另一只手掐着季萌的脖子,两个一米六几的女人,在一米八几的他面前,简直就是两个瓷娃娃。
随意一捏,人就不见。
“黄郴湖旁边的婚礼现场,左路灯下的女厕所!”
宋嘉落突然大喊,重复很多遍。
马楠松开季萌,一巴掌甩在宋嘉落脸上,“你叫什么?你在叫什么?!周围人都被我支走了,你这样是无用功!”
宋嘉落耳边一阵轰鸣,脑袋发昏,她依旧不停嚅嗫,
“黄郴湖旁边的婚礼现场!左路灯下的女厕所!黄郴湖旁边的婚礼……”
突然,马楠紧紧捂住了宋嘉落的嘴,从斜挎的包里抽出来一条渔夫绳,把本来就没有力气的季萌,和被挟持的宋嘉落紧紧绑在了一起。
“你不用叫,门口早就被我放上了施工的牌子,现在你们就算死在厕所,也没有人能发现。”马楠蹲在地上,享受的看着她们。
季萌因为身体不舒服,加上马楠打她,头脑不清楚连眼睛都睁不开。
马楠就是个疯子。
他当着宋嘉落的面,将季萌的裙子撕扯开,经过好几分钟,季萌整个人虚弱的倒在地上,身旁洒落大片血迹。
不似正常月事。
马楠似乎十分享受,看到血迹已经流到她小腿上,马楠翻看道:
“这是又流产了吗?”
季萌咬紧了下唇,“当初被你踹流产,受损严重,这回你可满意了?我早就生不了孩子了,阿楠,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冲我来,把嘉落放了,不然的话依傅靳言的势力,你以后没什么好果子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嘉落的手机还处于通话模式。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电话那头的人怎么也报警了吧。
“再坚持一会儿。”宋嘉落小声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