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方特助指了一下文档,“从马楠通话记录中发现,他似乎有接应的人,那个一直跟他通话的号码查不到。现在网上也突然爆出季小姐与夫人的照片。”
共发了两张图片,幸好宋嘉落衣衫还算整齐。
一直不说话的傅靳言突然一拳砸在冰冷的墙上,方特助心头吓了一大跳,打了个激灵慢慢收回了手机。
“将那人账号封了,以后再出现此类图片,公司那群公关就不用吃饭了。”傅靳言说道。
方特助注意到傅靳言强忍的怒火,他还得继续说下去,“这人好像不是冲着季小姐来的,似乎想要让太太身败名裂……”
傅靳言何尝不知?
他这些年来在商界,不说性格得罪多少人,想动摇他的地位的人多了去。
可谁又能动的了他?
那只能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方特助微怔的看着傅总脸上一点一点涌来的挫败感,他愣了瞬,朝傅靳言微微低头,便又去协助警方早些处理这件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嘉落被一阵手机铃声叫醒。
她恍惚看了看手机,已经第二天早上六点了。
全身无力的爬起来时,身上还有点酸疼,宋嘉落撑起身子一歪头,正对上托着下巴在她床边睡熟的男人。
傅靳言在她身边待了一晚上?
宋嘉落晃了晃胡思乱想的脑袋,先接通了电话。
接通的时候,傅靳言也醒了,满带红血丝的眼睛,静静望着宋嘉落。
宋嘉落因为还有些耳鸣,便打开了外放键。
“喂,迟校长怎么了?”宋嘉落一半脸肿胀说话也不太清楚。
迟校长语气有些焦急问道:“办公室桌子上的财务报表你看到了吗?那天显示的时间段只有你进去了我的办公室。”
宋嘉落仔细回想那天,“调监控了吗?我当天送表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桌上有什么财务报表。”
“这就有些麻烦了,最近孩子父母缴费都在上面记录,我的助理恰好电脑坏了,里面的数据也都没了,嘉落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当作空表格拿走了?”迟校长问道。
宋嘉落对着手机摇了摇头,“我不会犯这种错误,或许是有别人进过办公室呢?”
“监控录像只有你出入的记录。”迟校长也不相信是宋嘉落拿走了,况且除了竞争对手拿这个财务报表有用,宋嘉落身为傅氏集团的傅太太,拿英培财务报表毫无意义。
宋嘉落突然想到:“那天我见李浩沅的保姆从办公室方向过来。”
办公室方向与电梯方向正好相反。
宋嘉落脑子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
迟校长却迟疑,“监控记录,并没有她的身影……”
宋嘉落也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
“监控被人动手脚了。”
突然传来冷冰冰的磁性男声,宋嘉落一脸恍然。
这时医生过来送涂抹的药物,交代好后就出了门。
迟校长也沉默了一会儿,“是嘉落的丈夫吗?”
傅靳言没有回答自己的身份,他继续道:“找专业人员看下监控剪辑痕迹,最近一段时间小落都不会去代课,先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