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这才反应过来,“嘉落身体不舒服吗?”
宋嘉落忙道:“我和萌萌出了些事情,我可以去代课但是萌萌身体不舒服实在去不了。”
“你不能去。”傅靳言强硬道,“嫌疑人会报复。”
宋嘉落一愣,嫌疑人报复她的话,那是不是也让自己教的学生,李浩沅陷入危机?
宋嘉落为了身边人的安全,只能同意了傅靳言的做法。
“嫌疑人?嘉落,你们出什么事情了?很严重吗?”迟校长抛开财务报表的事情,开始担心起她们来。
宋嘉落不好说,与迟校长说了句抱歉,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睨了一眼冷峻的傅靳言,默默将枕头垫到了自己身后。
她没有开口,傅靳言却率先道:
“嫌疑人还没找到,你最近和我去别墅住,伯母和季小姐这里我都找人看护着,你放心。”
宋嘉落仍旧没有说话的意思。
傅靳言迟疑了下,以为宋嘉落还处在恐惧状态。
因为一夜没怎么敢休息,下巴处冒出了些胡渣。
发胶已经干透,眼眶下青紫,显然忙活了很久。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这件事情的认真。
“对了。”傅靳言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高大的身形不禁又让宋嘉落想起,傅靳言从窗上跳下来的样子。
“为了你的安全,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懂么?”
宋嘉落听罢,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傅靳言的长腿,脸紧紧贴在他精壮的小,腹上。
宋嘉落明显感受到他身子僵硬。
宋嘉落依旧没放开他,她很小心翼翼,很小声儿道:“傅靳言。”
“嗯?”傅靳言垂在两侧的手动了动,最后也抱住了她。
“傅靳言,谢谢你。”宋嘉落嚅嗫道。
三年之久讨厌自己却不离婚,帮母亲渡劫,还救了自己。
其实傅靳言不像印象中那么狠绝无情,他也很善良。
抱了一会儿,迟校长发来微信。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迟校长大概意思就是监控确实被人剪辑,监控室的人已经被辞退,问宋嘉落当天有没有可疑人员。
宋嘉落想起,似乎是李浩沅的保姆路过。。。
正在犹豫,却听到傅靳言挑明:“你不是看到你学生的保姆在那里经过么?”
傅靳言应该也知道李浩沅这个名字,可他面上并没有很大的波动。
宋嘉落犹豫,挑明:“可那个保姆是李雅微的人,难不成李雅微要对我做什么吗?”
二人都没有挑明李浩沅的身份,又似乎都在试探。
“人心难测,也不一定是她。”傅靳言淡淡道。
“可……”
你不是喜欢她吗?这个时候怎么不护着她了?
宋嘉落心脏隐约有些疼,她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