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淌着泪睡着了,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
一醒来的时候,傅靳言并没有出现在她身边。
宋嘉落起床洗漱,穿了身衣柜里的新衣服,意外的合身。
她拿起来手机就下楼准备吃早餐。
刚坐到餐厅,大门门口有两个高挑的人影。
宋嘉落眯了眯眼睛,似乎两个人的动作有些灼痛宋嘉落的心。
男人高大的身子,几乎瘫软在女人身上。
打理的人就换成了王姨。
王姨看到门口二人的时候,去扶傅靳言时,心疼的看了一眼宋嘉落。
宋嘉落站了起来,她发现,傅靳言的脸上有口红印,嘴唇红肿,嘴角还有口红残留。
傅靳言喝的大醉,她也是头一次见喝到神智不清的他。
宋嘉落喉咙发紧,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王姨也是过来人,上楼梯的时候问道:“少爷为什么喝的这么醉?太伤肝了。”
李雅微头发有些散乱,妆容也不是特别整齐,同样和傅靳言一样,嘴上的口红模糊。
她可怜又委屈的看着傅靳言,“都怪我,昨天一个人去酒吧喝酒,正好碰到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他们人多欺人少,让靳言喝完一桌子酒才能走。
我毕竟是公众人物,他们拍了我在酒吧的照片,为了删除照片,靳言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好几瓶乌苏……那种酒,靳言从小在国外,根本就没喝过……”
她越说越委屈,王姨对她却没有什么好脸色。
李雅微眼神闪过恶寒,似乎有意问旁边的人,“嘉落,你不会生气吧,这次我确实有点不懂事了,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宋嘉落动了动唇。
傅靳言被抬上床,王姨去打水给傅靳言清洗脸和手。
李雅微坐在傅靳言旁边,精致的指甲一直抚摸傅靳言棱角分明的脸。
宋嘉落动了动喉咙,尽量不让喉咙难受。
王姨打来水,就见到床边坐着的李雅微,一直抱着傅靳言的手,而宋嘉落却站到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姨看了眼傅靳言,将毛巾润湿,对着李雅微说道:“请李小姐起来,我要给少爷擦脸。”
“我来吧。”李雅微欲拿走毛巾。
王姨摇摇头,“这是我们这些被雇佣的人应该做的。就像是一些事情不该是某些人做,那个人非要做,不懂身份没有礼貌。”
李雅微面上稍微有些不好看。
但是王姨曾经也是朱家的人,再怎么是个被雇佣的人,也不好惹。
李雅微起身,绕到床那边坐了下来。
王姨不情不愿的擦着傅靳言的手和脸,清洗完后,王姨下楼去煮护肝和醒酒暖胃的汤。
宋嘉落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可她没有身份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