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老太太说话以及作风,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天真,还有些……浪漫色彩?
毕竟是被朱先生宠了一辈子的女人。
宋嘉落有些羡慕,低头笑了笑,“傅靳言您想象中那么差劲。”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替傅靳言说话。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不管你是怎么受伤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联系我们,我们给你撑腰。”
“谢谢……”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傻孩子。”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头。
晚上,老太太要求宋嘉落陪她去老宅住。
又找了些明天上课的借口,宋嘉落打着伞出了医院。
朱先生已经勉强可以讲话了,不过讲话时喉咙还是难忍的疼痛。
与老太太对视的时候,他开口道:“总觉得孩子们在瞒着我们什么,管家,你知道么?”
管家向前,低下头道:“说来话长……”
傅靳言公司忙完后正准备做结尾工作,一通电话被叫到了老宅。
朱先生也回到老宅休息,看到客厅他们严肃的脸,傅靳言直接朝他们跪了下来。
跪的十分熟练。
老太太气的直抚胸口,直截了当道:“如果你和小落离婚,那朱家就再也和你没任何关系了。”
“曾经确实有欠考虑。”傅靳言看了眼管家。
管家不说话。
老太太生气中带着惋惜,“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你母亲被傅家人是怎么对待的。”
两位老人把之前对朱艺的爱,大概率的放在了宋嘉落身上,他们可不想让另一个女孩子,受曾经自己女儿受过的苦。
可这个外孙看起来也不是很争气!
“碍眼!去祖祠跪着!”老太太道。
傅靳言还穿着拖鞋,起身时管家拿了双新皮鞋给傅靳言,去祖祠穿拖鞋不尊重先辈。
傅靳言在祖祠跪了很久,客厅也安静了很久。
老太太替朱先生揉着太阳穴,朱先生开口道:“改遗嘱。”
“怎么改?”老太太有些神伤,她看着朱先生,又多了几分柔情。
朱先生不说话,管家便通知了律师过来。
律师到的时候,打开文件,朱先生指着遗嘱的第二行。
上面写着:以后作品所有接受的版权费归于外孙傅靳言。
律师问道:“您需要改这条?”
朱先生动了动唇,“小落。”
律师不理解。
老太太解释道:“改成宋嘉落。”
纵使律师很奇怪,为什么这家人对外孙媳妇这么好,但凭借职业道德,将文件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