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四十五岁,与七八十岁的朱先生显然是忘年交。
入宴会直奔朱先生,想开手抱了抱朱先生。
“没想到老爷子你真的会来,还以为你讨厌我的风格呢。”师太开口道。
面对她的大胆画风,朱先生依旧优雅,“今天的秀,很棒。”
“头一次受到你的夸赞,看来是真的不错。”师太不像她的外表冷酷,与朱先生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十分熟稔。
歪头看向宋嘉落,“这位是……傅太太?”
似乎在问,为什么傅氏总裁的傅太太为什么会跟在朱先生身边。
宋嘉落这时也明白了,师太并不知道他们的家庭关系。
宋嘉落的手依旧挽在朱先生的胳膊上,师太自然也注意到了。
朱先生道:“我新认识的小朋友。”
宋嘉落举起了手,“您好。”师太也很客气的握了握,
“能做朱先生的朋友,那这位女士肯定在艺术有独特的见解吧,请你说说对今天秀的看法。”
周围听到话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宋嘉落身上。
傅靳言也扳正了说话的身子,对着宋嘉落喝了口香槟。
宋嘉落与朱先生对视,有些不确定师太是否在跟她说话。
朱先生点了点头。
宋嘉落才道:“我之前一个孩童画室的老师而已,或许都与孩子有些联系,所以与朱先生有一些相同的艺术见解。
秀场纸迷金醉、颓废又妖异的死亡文化谁都能看在眼底。”
师太示意宋嘉落说下去。
刚巧李雅微脱下秀服,穿上自己的礼服走了过来,鞋子也换上了低跟舒适的鞋。
宋嘉落盯着她的脚道:“我今天感受到了疼痛。”
“疼痛?”
周围人不解问道。
师太更为好奇了。
宋嘉落道:“让人感受到,死亡文化中的一线生机,它一直在提醒我,我还活着。在死亡中拉扯我活着的感觉。”
“李雅微小姐肯定也知道。”宋嘉落看着她道。
李雅微下意识收了下自己的脚。
师太举起手指点在宋嘉落额头上的青紫上,“很对。”
她扬起双手,道:“我以为埋在红毯下的碎枝枯条没人发现,这确实是我秀场里,最大的一个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个点,提醒我们还没有死亡。”
周围响起掌声。
傅靳言也不自觉鼓起了掌。
“傅太太对艺术有很棒的见解,朱先生,哪里淘来的宝贝?”师太放下了自己高傲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