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艺术家对于能看懂自己的人,都有特殊的共鸣,她很欣赏宋嘉落。
为了不让朱先生尴尬,宋嘉落提前解释道:“上次意外接触到朱先生的私人画展,那个时候认识的。”
彼此进行简单的对话,师太勾起唇角摇晃着杯里的红酒,优雅的姿态和红酒挂杯一般柔润,又高傲,冷酷的斜睨宋嘉落。
意外看出她眼中的满意,之后众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在师太身上。
朱先生与那些带宽帽,或者长头发,满渣胡的艺术家谈笑风生,傅靳言被其他商界大亨,艺术设计巨头拉去寒暄。
大厅空调温度调得有点低,宋嘉落裹紧了外面的斗篷,随意找了个角落盛了些点心,先准备填饱肚子。
奈何再怎么吃,烧烤摊位上那个香气依旧弥漫在宋嘉落的鼻腔中。
宋嘉落揉了揉怎么都填不饱的肚子,它在叫嚣:我要吃烤串!我要吃烤肉!烧烤才能填满我的空虚!
宋嘉落忍无可忍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虚弱的半倚在沙发上。
她恶狠狠的戳了戳平扁的肚子,“别叫了!再叫谁都不给你喝!”
那肚子里的叫嚣声音更嚣张了。
宋嘉落一跺脚,起身气鼓鼓的走向烧烤摊,腆着脸对上迷茫烧烤老汉的眼睛。
却不知一直注意宋嘉落的几双眼睛,因为她的动作也跟着移动。
宋嘉落突然想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差,于是放下姿态。
老汉举起剪刀,“你,你这是干撒子?”
宋嘉落将盘子放到他面前,眨了眨藏不住的渴望,“烤翅能做超BT的吗?”
老汉差点没听清。
宋嘉落又问了句,“烤肉包剪吗?”
老汉突然喜出望外,“好嘞小姐,马上就好!”
他操起手中的家伙什,炭火被扬起星光。
可能是一个宴会进行一半了,终于有人吃他做的东西了,整个人都用了十分力气烤肉。
旁边真正的贵妇以及贵公子,是不会蔑视傅太太吃不入流的“垃圾”食物的,那些挤破头才进来的所谓高傲的上层人士才会窃窃私语。
当然此宴会并没有那么多闲杂的人,但还是有奢靡的“假贵族”,扯着尖嗓门说话。
“哟,傅太太吃这种东西呢?”鸡窝头似,头上还扎了根羽毛的“贵妇”捂嘴笑了笑。
身边与她同行的人道:“傅太太小时候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小县城,吃这种东西是怀旧吗?”
“有的人一辈子都改不了骨子里的穷酸气!”
“……”
还有好高骛远的秀场华人模特偷笑,她们笑起来也像只讽刺的艺术品。
老汉刚烤一半鸡翅,憋红了脸不敢说话。
“我吃什么东西吃进你们肚子里了?不想吃不吃,别这么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