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宋嘉落狠心出门,正撞见捧了一大束玫瑰笑的没眼睛的方特助。
方特助一见宋嘉落出咖啡厅,便笑不出来了,“太太,您去哪?这……傅总昨天就订好的花让我忘公司了,其实傅总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到了,您别走啊我刚拿回来花儿……”
看这局势不对啊,傅太太这脸色怎么这么严肃?
方特助认定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导致他们不欢而散,连忙道歉,“是我工作上的失职,太太,抿千万不要误会先生,他其实很在意您的!”
玫瑰包的很用心,花叶高低错落有致,如果真的是傅靳言要求送的,那还是第一次收到他的花。
可据宋嘉落了解,傅靳言从来不会送女人这种东西。
宋嘉落淡淡道:“这花,是你自己买的吧?他怎么可能想到送花呢?”
买花这件事情是方特助出谋划策的,花也是方特助买的,傅靳言仅是同意了他的做法。
被戳穿的方特助依旧咬定是傅靳言买的。
宋嘉落无奈摇头,“抱歉。”
说完拦上一辆出租,方特助立马扒着车门,一边望咖啡厅玻璃窗里面的傅靳言,一边道:“夫人,您真的误会了夫人!”
“我们……已经离婚了……”宋嘉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身子都是轻飘飘的,可脑子很沉重。
她似乎表现的毫不留情关上车门,“师傅,开车。”
车子发动,方特助跟着追了几步。
宋嘉落试图留恋,却不敢转头。
没有傅靳言的未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它潜藏着不安,可宋嘉落又对过去后悔。
宋嘉落对司机说完目的地后,整个身子都没有力气,几乎瘫软在车子上。
“小姐。”开车的师傅大概四五十岁左右,是个女人。
她一直盯着内后视镜,递过来一张纸巾。
宋嘉落有些恍然,摸向自己脸的时候,不知道何时流了两道清泪。
接过纸巾,她啜泣起来。
司机顺势,将车里的音乐放大。
宋嘉落再也忍不住的嚎啕。
说实话还是不舍。
离婚不是一时冲动,加深了挫败感,难过痛苦又是绵长。
宋嘉落回到季萌小家,关上手机闷头睡了好久。
一醒来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打开手机,季萌发来一条信息,大概意思是准备明天的手术,让宋嘉落帮她买些日用品,然后人有些紧张,想要见宋嘉落。
宋嘉落收拾好自己的仪容,打了个车去医院。
心里总空落落的,买东西的时候还将收款码当成付款码用了。
“小姐,请出示付款码。”收银员再次提醒,宋嘉落才反应过来。
“用我的吧,我们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