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不想和他继续说话,傅靳言才不会那么无聊的做这种事情。
见宋嘉落不说话了,江凌大开窗户。
魔都夜晚的风很凉爽,宋嘉落很享受的爱上了眼睛。
隐约听到前座飘来几个字:“你逃不走的。”
宋嘉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张开眼睛,江凌依旧在很稳当的开车。
风吹散了江凌好看的发际线,漏出他饱满的额头和错落有致的眉肱骨。
一时间觉得,斯文败类形容江凌,很是贴切。
车停好位置,宋嘉落打不开车门。
江凌并没有放她下车的打算。
宋嘉落再一次提醒,“我到家了,谢谢你一路送我。”
江凌将胳膊搭在车窗框处,半挑眉道:“等一等,有惊喜。”
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宋嘉落扭头看到身边也停了辆车。
熟悉的牧马人。
宋嘉落心脏漏了半拍,不自觉掐了掐指尖。
那男人长腿跨出,径直走向江凌车门旁。
“我说什么来着,傅靳言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你面前。嘉落,你还不明白吗?”
江凌打开车门,当着傅靳言的面将车门打开。
宋嘉落牙床微颤,心脏几乎都快跳了出来。
她刚立在两个人中间,傅靳言就步步逼近。
宋嘉落被逼到后背贴上柱子,“谢谢乘载我,我要回去了。”
她对着江凌道。
欲绕开傅靳言,却又被他挡掉了去路。
宋嘉落有意将傅靳言当空气,可他就在那里站着,不说话,也不肯放她走。
江凌挡在宋嘉落面前,“傅靳言,你们已经离婚了,就没有理由再打扰嘉落了吧。”
傅靳言动了动唇,“我没签字,她依旧是我的合法妻子,她依旧不能和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简单一句话激怒了江凌。
江凌忍着怒气,“你有什么理由做她的丈夫?不留实名,三年冷落,丧偶式婚姻,还是你给她带来的危险?”
“你是个外人。”
傅靳言眯了眯危险的眼睛。
江凌继续道:“马楠不是冲嘉落,季萌萌两个人来的,是冲着你来的,不是吗?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