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沅与他们告别,宋嘉落帮忙整理纸张和画笔,傅靳言过来帮忙。
宋嘉落本想着自己轻松一点儿,便让他梳理纸张。
他动作干净利索,很快收拾好后,宋嘉落将画笔放到柜子上欲锁。
看到一坨纸气不打一出来,可傅靳言却一副求表扬的脸。
宋嘉落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他不懂,不能生气。”
宋嘉落一股脑,将纸张全拿了出来重新梳理。
傅靳言动了动唇,“怎么了?梳理的不对吗?”
宋嘉落耐心的拿出来两张纸,傅靳言又问:“不一样吗?”
宋嘉落答:“一个是素描纸,一个是水粉纸,素描纸上的凹凸沟壑没有水粉纸的凹凸沟壑大,两个纸不一样的。”
这么说的话,这一沓纸全整理错了。
他耐心的跟着宋嘉落一起梳理。
隐约纸张里面还放着一些白色卡纸,宋嘉落将他推到一边,“你去喝茶,这里有我就行。”
“我想帮你。”他道。
宋嘉落双手合十,“求求你了傅总,您乖乖坐到一边就是对我工作的最大帮助。”
傅靳言简直是她事业上的滑铁卢。
简直不敢相信,生活在艺术世家的傅靳言,居然连纸张都分不清。
三种完全不一样的纸张,在他眼里只要是白色就放在一起。
那种感觉就这么来说吧,圣女果、草莓、樱桃放在一起,他非要说是同一水果,按照同一价钱贩卖。
傅靳言像做错了事情一样,乖巧的坐在一边看她工作。
傅靳言又坐在她要打扫的地区,宋嘉落踢了踢他的凳子,“去茶桌喝茶不好吗?非要在这里增加我的工作量。”
宋嘉落本身气质就是沉静与优雅,再如何表现生气,也是声音不高,对傅靳言这种腹黑男来说,她生气简直就是小小的蚊子肉。
傅靳言故作听不懂,也没有要起身的动作。
宋嘉落愈发生气,叉着腰凶巴巴道:“真讨厌!”
她是真的在生气,他却看到了撒娇的意味。
傅靳言指了指自己的脸,“亲我一口我就走。”
宋嘉落怎么会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呢?
她直接挽起袖子,卯足了劲儿推傅靳言的高凳。
宋嘉落曾经艺考的时候,可是背着满身画材跑了几天的人,力气自然不小。
长凳渐渐移动,傅靳言不再逗她。
画室收拾好后,傅靳言带她回家。
吃完饭,傅靳言拿出来一把钥匙。
宋嘉落疑问道:“这哪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