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听的嗓子有些干涸。
“小落。”傅靳言动了动沙哑的嗓子,他也喝的微醺,大概被宋嘉落瘫软慵懒的动作迷离了眼眸,他趴在她耳边道:
“我也喜欢你。”
身,下人微微起了鼾声,宋嘉落睡着了。
好不容易煎熬到下车,傅靳言先将宋嘉落送到卧室,客厅里李子经摘下耳机,从果盘里拿出来几颗草莓塞进了嘴里。
傅靳言从楼上下来,李子经趴在沙发上,道:“哇哦,今天我们的傅总好不一样呢。”
本以为傅靳言会爱答不理,出乎意料他道了句:“有吗?”
李子经笑了起来,“特别有,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很大的酸臭味儿。”
傅靳言是一个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他皱了下眉头,“是酒臭味道?”
“恋爱的酸臭味儿,就像发烂放久的鳜鱼。”李子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傅靳言意识到被他打趣了,却不像以前那样剜他一眼,似乎还很享受的坐到他面前,翘上了看起来很舒服的二郎腿儿。
李子经却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这又被秀了一脸是怎么回事!
“长话短说,刚刚跟踪宋羽安,确实看到她有在接头别人,不过看不出来是谁,我记下了接头人的车牌号,我把拍下的车尾照片发给你。”
他直接切入正题,发完照片就要走。
傅靳言看了下照片,一辆很普通的面包车,按道理宋羽安不可能与这样她觉得廉价的人在一起混淆。
或许说那人手中有把柄。
“帮忙调下iss车库的监控录像,以及周围出现过这辆车的录像,全发给我。”傅靳言道。
李子经揉了下太阳穴,“好,我和叔叔说一声让他调iss的监控,这次我可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就当我帮的是嫂子。”
傅靳言淡淡嗯了声儿,手指却在反复放大面包车上,玻璃上印出的那半张模糊的脸。
实在模糊,大概只能看出来那是个男人。
李子经先告别走了,傅靳言处理了下手头工作的结尾,将车牌号发给方特助让他去查车牌号的主人。
查了半天,车牌号是个盗牌。
这人未免太狡猾了点!
傅靳言直接把照片发给方特助,找人做照片修复,把模糊不清的那个接头人的脸给清晰化。
修复照片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好的,方特助回复技术那边明天早晨会出结果。
傅靳言放下手机,整个身子埋在沙发里好一会儿,身上的肌肉刚放松下来,楼上卧室突然传出一声惊叫。
傅靳言微颤身子,起身脚步由缓到急。
刚入卧室,便看到宋嘉落一脸无辜的望着他,脚边毛毯下水洒落一地。
应该是想喝水杯子掉了,傅靳言微乎其微松了口气,半蹲在地上收拾好杯子,“我再帮你倒一杯。”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我不是故意喝酒的,你不要生气。”她表现的十分惶恐。
酒劲儿还没散,傅靳言软下声音,有些心疼,“你还怕我吗?”
宋嘉落拼命摇头,“如果我知道你回来那么早,我是不会做错事的,我现在去洗漱,你不喜欢我不洗漱就上床睡觉,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要下床,傅靳言将她按在了床边。
傅靳言垂下双眸,宋嘉落一直摇头,几根头发粘在她的嘴角。
傅靳言坐在她身边,倒了杯水给她,抱着她的肩膀哄道:“别哭了,喝口水。”
宋嘉落乖乖的喝了。
她还在抽泣,鼻子和人中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傅靳言,我鼻子疼,痒痒。”
“还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