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在茶桌上落座。
三位都懂茶的人喝起来茶,也比较痛快。
一直没有开口的傅叔叔,盯着宋嘉落看了很久。
傅靳言很乖巧的双手放在腿上,“我妻子,宋嘉落。”
宋嘉落双手合十,朝他微微点头。
傅叔叔突然笑了,“宋小姐最近事业线不错。”
宋嘉落不信这个东西,但是从他口中说出,还是有些意外。
她问:“从何谈起?”
傅叔叔摇摇头,表示不说话。
宋嘉落也没有过多问,倒是傅靳言问起那颗银杏树的事情。
傅叔叔沉沉叹了口气,“死了,才死不久,好像是昨天一夜之间的事情。”
傅靳言的眼皮抖了抖。
三人喝了七泡茶,便告别了。
临走的时候,傅叔叔将自己手腕上的一颗用红线串的珠子,戴到了傅靳言手上。
下山时,傅靳言看起来有点紧张。
遇到石梯,宋嘉落只能将高跟鞋脱下来才能勉强行走,下了一半傅靳言才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说了句:“抱歉,我有些出神。”
便背起来宋嘉落,稳当到了缆车处。
下了山,傅靳言开车心不在焉。
宋嘉落握了握他的手,“怎么了?”
他手腕上的珠子红到滴血。
宋嘉落打了个激灵,傅靳言叫了好几声她的名字,她慌神儿道:“好奇怪,从庙回来就这个样子了,不是你出神,就是我出神。”
傅靳言凝重道:“小叔叔要帮我挡什么东西?”
傅靳言带着宋嘉落去了老宅。
他只想赶紧见到外公。
停好车,傅靳言一路急步,宋嘉落小跑才能跟得上他。
老宅意外的很安静,朱先生夫妇不在,宋母不在,就连管家等雇佣的人都不在。
傅靳言有些急了,一直拨打管家的电话。
电话滴了很长时间,没人接。
傅靳言急的一手叉腰,这是宋嘉落第一次见他真的急。
宋嘉落抚平他的情绪,“别急,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电话依旧拨不通。
宋嘉落皱了皱眉,“现在中午了,或许他们出去吃饭了呢?”
“管家不会不接电话。”傅靳言手机里连通着老宅的监控录像,翻找很久,傅靳言指尖停在一个画面上,松了口气。
“在后院。”傅靳言回到他那个稳重的模样,绕过前宅,半山别墅后面是一大块空地。
消失的佣人全部都在这里,就连主人们也都在。
宋嘉落拍了张傅靳言翻地的照片,随手一拍就像写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