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
大学时期总有几个特立独行的烦人精。
真不巧,面前这个人就是。
宋嘉落迟疑了下,转了下眼珠子故意道,“你是?”
孙淼淼左边嘴角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红痣,轻轻笑起来的时候连这她弯起的丹凤眼,妖治极了。
“贵人多忘事呀,你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吗?这不重要呢,本来听说,有个叫宋嘉落的空降担任设计总监一职,我还以为同名同姓呢,原来真的是你。”
“是我。”
宋嘉落不紧不慢从包里抽出来纸巾,稳妥按下自己的楼层,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
孙淼淼抱胳膊轻笑,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说话也任性了些,
“我应该早看透你们这对大学情侣才是,江凌靠我出国,你靠傅靳言上位,你们两个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对呀。我说的对吗,宋嘉落?”
大学时候,江凌劈腿的对象,江凌导师的女儿,孙淼淼。
她嘴巴是毒了点儿,人又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可宋嘉落并没有被她影响心情,当初江凌的确是靠她出国才有现在这番天地,但如果不是孙淼淼用尽手段勾引江凌,甚至中间污蔑宋嘉落与江凌争夺出国位子,江凌应该也不会选择孙淼淼吧。
后来就算真相大白了,江凌依旧选择出国,过去了的事情都过去了,能靠孙淼淼看出来江凌是什么人,也不算坏事。
宋嘉落的目光落在孙淼淼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上,抬眸如同老友寒暄,“哦原来你是孙淼淼,你要结婚了。”
一般接受西方文化的人,戒指习惯戴在左手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孙淼淼毫不避讳的伸出左手,漏出她大概五克拉的钻戒,“是啊,我老公很有钱的,三十万的钻戒说买就买,不像某人。”
她故意看向宋嘉落手上的金戒指,“谁现在还戴金啊,老土。”
女人之间的博弈很奇妙。
宋嘉落低头笑了笑,孙淼淼笑意减淡,“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傅靳言连个钻戒都不给你,你有什么好装的?这几年过的并不幸福吧,宋嘉落——”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宋嘉落看了下楼层,“你忘记按楼层了。”
公司员工对楼层的概念很深。
孙淼淼正好在宋嘉落楼下的舞美设计区。
看了眼孙淼淼吃瘪的样子,宋嘉落举起自己的手,晃了晃金戒指道:“傅靳言外公送的,听说是给外孙媳妇的传家宝,值钱不值钱我不知道,反正很有意义。”
电梯关上,孙淼淼气的跺脚。
宋嘉落怎么永远都是这副骄傲到死,事不挂几简单就能气死人得样子。
她好看的脸上多了份狰狞,她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越看越气,索性摘下来塞进了包包夹层眼不见心为净。
等着吧宋嘉落,在Ms待得日子不会让你那么好过!
宋嘉落不但没被她影响到心情,甚至一下午工作都很愉悦。
朝代饰品衍生服装还在设计,珠宝设计师也消停了很长时间,没有设计好一张图就拿来让宋嘉落看的迫切,反而静下心来做一系列的饰品设计。
晚上,宋嘉落与季萌约好一起吃饭,来庆祝自己找到工作。
简单的姐妹趴,吃完饭便去做了全身护肤。
护肤快结束后,二人躺在**敷面膜,季萌道:“第一天上班遇到什么新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