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搂着宋嘉落往外走。
江凌的视线一直胶着在宋嘉落的背影上。
刘芮晗气的咬牙:“傅总,拜托你管好自己的太太,不要让她在外面勾搭别人,坏了别人的名声!”
江凌惊怒的看向刘芮晗:“刘小姐,你在胡说什么?”
刘芮晗气恼不已:“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她刚才装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勾引你!”
“看来刘小姐对怎么勾-引男人很有经验了?”傅靳言转头看向正对着宋嘉落怒目而视的刘芮晗。
刘芮晗像刺猬一般,瞬间就竖起了周身的刺:“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江医生不喜欢你,你应该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把我太太牵扯进来有什么意思?”傅靳言声音淡漠,但每一句话都戳在刘芮晗的痛处,“我太太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评价。请你闭嘴。”
被一个男人这样当众说穿心事并训斥,已经是非常驳面子的事情了。
更不要说刘芮晗还是一个从小一帆风顺,被所有人众星捧月般对待的大小姐了。
她的眼眶瞬时就红了,气的狠狠一跺脚,扭头跑走了。
刘氏集团的总裁之前一直在跟人谈事情,等听到动静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拦了。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看到刘芮晗受委屈,真是心疼的肝都疼。
但却还是生怕得罪了傅靳言,强忍住了去安慰女儿的脚步,来到傅靳言和宋嘉落面前,替刘芮晗的唐突连连致歉。
傅靳言不是一个会把私人恩怨跟公司的利益混为一谈的人,自然不会把对刘芮晗的不满上升为和刘氏集团的对立。
他客气的表示谅解后,便带着宋嘉落离开了。
上车前,他还一直是以亲密的姿态搂着宋嘉落的。
车门一关上,他就没有再看宋嘉落一眼。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傅靳言和宋嘉落坐在后排,傅靳言的视线一直看着窗外,似乎完全不想跟宋嘉落有任何的交流。
宋嘉落看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烦躁,他扯松了领带,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轮廓深刻的侧脸在夜灯的映衬下,有种奇异的性感。
这个男人,就算是在生闷气的时候,都那么迷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过的真的太累,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就这么安静的回家,也好。
傅靳言转头看向宋嘉落。
看着她安然阖目休息的样子,他气闷不已。
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没追问,是出于对她的尊重和信任,可她怎么能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这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透了。
宋嘉落不知道傅靳言对她的腹诽,安然的一路休憩到家门口。
傅靳言径自推门下车。
本来想给她个教训,不理她,自己往里走的,谁知刚抬脚,身后就传来女人一声惊呼:“哎呀!”
傅靳言条件反射般转头看去,宋嘉落坐在地上,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脚痛。”
傅靳言沉着张脸,弯腰把她一把捞起来,抱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