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朱先生走了两步,回头看到傅靳言还没跟上来,脸色一沉,呵斥道。
看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哪有他妈妈的半分聪明劲儿?
傅家的基因倒是一个没落的都继承了!
傅靳言忙跟了上去。
书房里。
朱先生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公椅上,脸色沉沉的看着傅靳言:“说吧,你又怎么招惹小落了?”
傅靳言在心里叫屈。
外公偏袒宋嘉落这真是偏袒到一定境界了。
还没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呢,就先认定是他的错了。
这样的话,傅靳言还是不敢真的说出来,只乖乖的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
朱先生的脸色顿时更沉了:“傅靳言,你可真是个好样的!疼媳妇的本事半点没学会,气人的本事倒是跟你那个爹学了个十成十!”
傅靳言垂着眼,老老实实的挨骂,直到朱先生说完,他才弱弱的开口:“外公教训的是,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虽然认了错,但朱先生还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去把小落给我哄好!一天哄不好,你就一天别进这个家门!”
说完,自己气呼呼的起身要走。
一个没留神,撞到桌角上,差点摔倒。
傅靳言忙去扶:“外公,小心!”
朱先生没好气的推开了他的手:“有你这样的外孙,我就是再小心也早晚会被你气死!”
说完就不再理会他,自顾自的出去了。
傅靳言回到客厅的时候,宋嘉落一个人在那里逗着小小玩。
朱先生不在,大概是想要给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傅靳言挨着宋嘉落坐下,刚要开口,她就抱着猫坐到了对面去。
期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傅靳言心下无奈:“小落,你准备跟我呕气到什么时候?”
宋嘉落不理他。
傅靳言又软声哄了几句,宋嘉落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猫的身上,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她这样冷着他,还不如跟他大发一顿脾气来的让他好受些。
看着她对自己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再想到那天医院门口的场景和上午舞台秀现场江陵跟她说话的样子,傅靳言的怒气又升腾了起来。
他上前一把抱过猫,放到了一旁的地上,看着宋嘉落的眼睛,冷声道:“宋嘉落,从三天前开始,就一直是我在跟你道歉,你却一直对我爱搭不理的到底是想怎么样?这件事难道全部是我的错吗?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跟我解释清楚,你跟江陵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嘉落攥紧了手指,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很冷:“我跟江陵什么关系都没有。”
傅靳言真的受不了她这个态度。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别人的媳妇那样,跟老公撒个娇,娇嗔的抱怨两句就把事情解决?
为什么她非要这么倔强?
别人结婚,那是享受的幸福的,他结婚,是请了尊神来家里,得供着。
傅靳言笑了笑,语带讽刺:“就算没关系,为什么他还是会三番五次的来找你?男人如果看不到希望,是不会这么积极的。”
宋嘉落定定的看着傅靳言。
明明在炎热的夏天,她的心却一阵阵的发寒。
他终究还是不信她。
或许那种无条件信任所爱之人的幸运,永远只会属于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