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的人阴测测的笑了,声音凉凉的,让人听了只想起鸡皮疙瘩:“怎么,你就这么急着让傅靳言去死?”
江凌冷哼一声:“何必明知故问?马楠是你派来的吗?”
那人笑了声:“江医生还是一如既往那么聪明,真是令我佩服。”
江凌的声音冷了下去:“你要对付的人是傅靳言,为什么要针对小落?”
对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要针对她,谁让她是傅靳言最爱的女人呢?”
江凌眯了眯眼:“你该知道,她也是我最爱的女人,要是你再敢动她一根毫毛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筒里的男人笑了一声,讥讽道:“江凌,就凭你为了一个女人能跟自己的合作伙伴翻脸,你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我有没有出息与你无关,倒是你。”江凌反唇相讥,“要是再不抓紧,可就要什么都捞不着了。”
对方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凌收起手机,看向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傅靳言,很快,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回到家,安顿好傅靳言后,宋嘉落接到了Tiff打来的电话:“宋总监,咱们的官司赢了!Lz被责令赔偿我们,老板说,她要Lz的股份作为赔偿。”
宋嘉落惊喜的笑了:“真的?师太真有才!”
赔偿那点钱算什么?
能拿到股份,才是真的厉害。
那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将Lz慢慢攥在掌心里了。
Tiff也笑着附和,又叹了口气:“只是Lz那头现在还没松口,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宋嘉落却并不担心:“放心吧,只要是师太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哪件是不成功的。我们坐等好消息就好啦。”
Tiff也笑:“说的也是。”
他跟在师太身边这么多年,师太这一路走来,披荆斩棘,宛如常胜的女将军一般。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提出来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傅靳言等的不耐烦了:“宋嘉落!”
Tiff也听到,惊讶的问:“谁呀,这么凶?”
宋嘉落无奈的笑:“我一个远方表亲,没念过什么书,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她刚挂断电话,身后就传来了某人不满的声音:“远方表亲?没念过什么书?幺蛾子?宋嘉落,你最近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啊,居然敢这么编排我。”
宋嘉落无辜的眨眨眼:“你这人怎么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笨死了。”
又连忙转移话题,责备道:“你胳膊还没好,怎么就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她扶他朝床走去。
傅靳言一头黑线。
他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站着和躺着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是你老公?”
他盯着宋嘉落,眼神很危险:“宋嘉落,你是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结婚的事情?”
宋嘉落白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我不说,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傅靳言皱眉,“说说看,怎么就成了为了我好了?”
“你敢才那么凶的喊我的名字,把我同事都吓了一跳,这要是直接说你是我老公,别人肯定会觉得你是一个暴力狂。对你的形象只损无益啊。”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傅靳言眼角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宋嘉落这张嘴不去当律师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