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宋嘉落一听到“设计图纸”这四个字,立刻睁开了眼睛:“糟了!”
傅靳言一愣:“怎么了?”
宋嘉落苦着脸说:“我的设计稿还没画呢,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她强撑着困意爬起来,披上衣服往外跑,一面不忘告诉傅靳言:“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要不是傅靳言无意中说起设计稿,她只怕都要把答应风乐驹的稿子给忘干净了。
她给自己煮了一壶黑咖啡,又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才感觉稍稍清醒了些。
傅靳言走进书房的时候,见宋嘉落正襟危坐在书桌前苦思冥想。
她的手边放着一大杯的黑咖啡。
虽然书房的窗户全都开着,凉凉的夜风穿梭往来,但也没有吹散那咖啡的苦香。
宋嘉落额前的发梢湿湿的。
傅靳言一看便知她刚才都做什么了。
想到十几分钟前她还困的一副天塌了都和她没关系的样子,再看她现在这么辛苦赶工,傅靳言心疼了,走过去看她的手稿:“什么稿子这么急着要?你们公司也太能压榨员工了。”
宋嘉落听的好笑:“大哥,说的好想你不是资本家,没有压榨过员工似的。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工作。”
傅靳言在这里晃悠着,她根本无法专注。
傅靳言不仅没走,反而还怂恿她:“辞职吧,别画了。”
宋嘉落一头黑线:“辞职了你养我啊?”
傅靳言挑眉:“我像是那种连老婆都养不起的人吗?”
宋嘉落反问:“我像是那种需要别人养的人吗?”
傅靳言一本正经:“我不是别人。”
宋嘉落看看表,再看看只画了一个大体轮廓的模特图,简直要崩溃了。
再跟傅靳言这么闲聊下去,她这个夜都要白熬了!
“大哥,算我求你了,快回去睡吧行吗?”她起身把傅靳言往外推,“你少说两句,我兴许还能早睡一会儿。”
傅靳言本来想说什么,听完她这句话,又憋了回去,最后只无奈的叮嘱了一句:“别太晚。”
“知道啦!”宋嘉落把他推出书房,关上了门。
宋嘉落最终还是熬了个通宵。
幸好,她也把稿子画完了。
早晨,当傅靳言看着宋嘉落在餐桌前耷拉着眼皮打出第七个哈欠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今天哪都不许去,吃完饭回去补觉。”
宋嘉落没精打采的摇头:“不行啊,我今天还要给浩沅上课呢。”
“教他上课的时候怎么打瞌睡?”傅靳言戏谑的问。
宋嘉落想瞪他,奈何太累了,连眼神都是有气无力的。
她低低的哀嚎一声,趴在桌子上装死:“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以前熬夜对宋嘉落来说不过是小意思的好吗?
都怪傅靳言昨晚耗费了她那么多的体力。
傅靳言笑了:“要不是我什么?小落,你可以说的再大声一点。”
宋嘉落又羞又恼又困,心情都是烦躁的。
她拍拍自己的脸,扒拉了两口粥后就要起身出门。
傅靳言拉住了她:“不用去了,我跟浩沅帮你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