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江陵,干脆和他一起生活好了!”
傅靳言的这句狠话让宋嘉落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呆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眼泪冲进了眼眶中,她视线模糊的点头:“好,这是你说的!”
她推开傅靳言,几步上了自己的车,飞快的离开了医院。
傅靳言狠狠一拳锤在了车身上。
车子摇晃了一下。
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司机怯怯的开了口:“傅总,您看我们要不要去追夫人?”
傅靳言向医院大门看去。
哪里还有宋嘉落车子的身影?
他上车:“追。”
宋嘉落情绪不稳,这大半夜的开车,会出事的。
司机不敢耽误,忙发动车子追了出去。
此刻,医院楼上办公室里。
江陵拨出了一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喂?江医生,这么晚了,你都不休息的吗?”
背景音里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江陵嫌恶的皱了皱眉:“下一次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男人惊讶的笑了,调侃道:“你之前不是还嫌弃我的方法太简单粗暴了吗?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陵脸色阴沉:“要动手就快一点,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长着一张跟傅靳言有着五成相似的脸,他朝着电话不屑的撇了撇嘴:“能耐什么,等老子夺了权把你一起做了!”
他扔下手机,朝着**的女人扑了上去。
凌晨一点,司机按照傅靳言给的地址,终于在一处环境清幽的临湖独栋小洋房前发现了宋嘉落的车子。
这是宋嘉落婚前的私有财产。
像这样的房子,宋士仁给宋嘉落和宋羽安各买了一套,都配置了管家和佣人。
只是三年前跟傅靳言结婚后,宋嘉落就再也没来这里住过。
司机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傅靳言推门下车,进去把宋嘉落揪出来两人再大吵一架的场景出现。
可是傅靳言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二楼透出灯光的卧室,便说:“回家。”
司机一头问号。
不明白傅靳言追了大半夜,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却要打道回府是在玩什么过家家。
傅靳言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愤怒和焦急退潮之后,疲惫占据了他整个身躯。
理智回来了,医院里发生的一切从利刃变成了钝刀子,磨得他的心生疼。
如果她的心真的已经不在他这里了,就算把她的人带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既然她是现在是安全的,那就让她先冷静一阵子,至少,气消之后再谈吧。
洋房二楼的卧室里,宋嘉落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端着管家刚刚送上来的热牛奶,慢慢的喝。
夜已经很深,她却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