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的看着风乐驹,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仿佛一个已经做好准备去赴死的人一般。
风乐驹被这眼神激怒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我杀了你,再为你偿命,这样,你的乖孙子就能和宋嘉落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了是吗?告诉你,休想!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他一把拉过宋嘉落,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
“风乐驹!”傅靳言冷声开口。
“够了!”宋嘉落站到傅靳言和风乐驹之间,截断了他们交接的视线,“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我不是一个物件,不属于你们任何人。现在,我的去留,只能由我一个人做主。你们全都给我闭嘴,听到了吗?”
傅靳言和风乐驹真的安静了下来。
宋嘉落看向朱先生:“朱先生,您说,这件事和我无关,我不那么认为。”
朱先生皱眉,想要说什么,却听宋嘉落继续说道:“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教会我很多的东西,又是傅靳言的外公,对我来说,您既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长辈。古有子代夫偿的说法,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我又怎么能看着您一个人来承担这件事?”
朱先生嘴唇动了动,震惊又动容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傅靳言忍不住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宋嘉落一道眼风就扫了过去:“这是我的事情,你少插手。否则,就算你今天把我带走了,我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个定身咒,把傅靳言定住了。
宋嘉落转向风乐驹,平静道:“我和傅靳言还是夫妻的时候,和朱先生有着法律上的亲属关系,你可以把仇恨转嫁到我们身上。所以,你提出的要求我和傅靳言离婚,我答应你,自此,你和朱先生之间的恩怨,必须一笔勾销。”
风乐驹得意的瞥了脸色铁青的傅靳言和眼神黯淡的朱先生各一眼,勾勾唇角:“可以。”
“现在,我要你把这个承诺手写下来。”宋嘉落进门去拿了纸币递给他。
风乐驹皱眉:“没这个必要吧?”
“非常有这个必要。”宋嘉落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口说为凭。
嘴长在他身上,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风乐驹眯眼看了她几秒:“好。”
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十个字,保证和朱先生从此断绝关系,再无瓜葛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嘉落把纸小心的折起来,交给了朱先生:“请您一定要保管好。亲自写下的诺言,如果都敢违背,他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风乐驹一头黑线。
至于这么咒他吗?!
朱先生不肯收:“小落,你和靳言……”
宋嘉落没有去看眼尾都泛红的傅靳言,只微笑着说:“这是我们小辈的事情,您就别操心啦。”
见朱先生还是摇头,她凑过去跟他悄声说了句什么,朱先生愣了一下后,便收下了那张纸。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风乐驹懒洋洋的说,“小落,回你的房间去。”
傅靳言的拳头立刻就攥紧了。
宋嘉落转过头来,笑靥如花:“急什么,还有事情没办完呢。”
她看向傅靳言,向外偏偏头:“走,跟我离婚去。”
傅靳言眸色深深的看着她,眼睛带着猩红色。
此刻,他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宋嘉落看的心里一痛。
她偏开脸去,指指风乐驹:“你也一起来,省的事后说我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