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多多一个大喘气后,连珠炮一般的咒骂起来,一句接一句的问候傅靳言和傅琰忪的祖上十八辈,难听到了极致。
傅琰忪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没有被晚辈这样咒骂过。
王智更是捂住了耳朵:“快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本来来这里之前,她整个人还是近乎崩溃的。
傅靳言一个就已经够她受的了,现在又多一个私生子,她在傅家的位置只怕是要朝不保夕了。
但看到傅多多这么一副德行,她反倒放下了心来。
像这种没脑子的地痞流氓,根本就不足以为惧。
傅靳言扯扯嘴角,突然上前一步,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傅多多的肚子上。
傅多多闷-哼一声,像只虾米一样拱起了腰,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挤出来:“傅靳言你个王八蛋!”
傅靳言反手又是一拳:“再骂一句,我拔掉你一颗牙。你觉得,是你的脏话多,还是你的牙多?”
旁边的保镖立刻会意的拿来一把钳子,拍在了傅多多面前。
傅多多一个哆嗦,立刻就老实了。
王智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不知道傅琰忪是和个什么货色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竟然这么窝囊。
傅琰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皱眉问道:“靳言他们的车祸,是你造成的吗?”
傅多多冷笑一声:“不是!”
傅靳言看了保镖一眼,后者立刻拎起钳子上前,毫不客气的在傅多多的惨叫声里拔掉了他一颗牙。
傅多多满嘴的鲜血,怨毒的瞪视着傅靳言,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傅靳言拍拍他的脸:“老实点,再敢说谎,下一个掉的可就不仅仅是你的牙了。”
傅多多吓得脸色惨白,忽然对上傅琰忪的视线后,他大喊起来:“傅琰忪!你就这么看着你大儿子残害骨肉的吗?!”
“我才拔你一颗牙,就成了残害骨肉了,那你想要害死我全家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傅靳言声音平静,但眼神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慎得傅多多瑟瑟发抖。
傅琰忪这会儿也没了之前的怜惜,皱眉问道:“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傅多多弱弱的说了一句:“是……”随即又激动的大喊起来,“是又怎么样?同样都是傅家的孩子,凭什么他傅靳言就能继承傅氏,过上等人的生活,我他妈就得靠你们的施舍吃饭?傅琰忪,我妈给你生了孩子,你不让她进门,反而娶了这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算什么男人!”
王智大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要不是碍着傅琰忪在这,她真想上去撕了傅多多的嘴!
傅琰忪脸色难看的呵斥:“是你妈妈私自做主把你生下来的!我给你们抚养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傅多多忽然癫狂的大笑起来:“仁至义尽?为了自己出-轨的事情不被暴-露,我妈生病的时候,你连治疗的钱都不肯出,你他妈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她死!还有我的名字!傅多多,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多余的对吧?傅琰忪,我告诉你,你休想摆脱老子!我已经把你的光荣事迹都编辑好了发送日期,要是我两天之内没有撤销,邮件就会自动发送给媒体。傅琰忪,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傅琰忪大怒,抬手一巴掌搭载了傅多多的脸上。
王智一声惊呼。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傅琰忪动手打人。
傅靳言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有悲哀的情绪闪过。
他不明白,记忆中那个高大威猛,无所不能的父亲,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