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床上被他逗得多浪、多放得开,下了床,提起这种事,她总是这副半推半就、欲语还休的样子。
这种反差,恰恰是他最着迷的地方之一。
“是是是,我老婆最矜持了。”陆既明忍着笑,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响亮的“啵”声,“我走了,晚上等你回来‘汇报工作’啊。”
“快滚吧你!”许清禾推他出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热度还没退。
她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摇摇头,自己也好笑。
都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被他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心跳加速?
下午。
许清禾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素面朝天,但皮肤依旧光滑紧致,眉眼精致,她想了想陆既明的话——“穿漂亮点”。
行吧,那就打扮打扮。
她听话,倒也不全是为了陆既明那点恶趣味。
她想起几年前,赵建国看她时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饥渴眼神。
想起第一次和他做完之后,他那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的样子,仿佛睡了她是多么了不得的成就,人生就此达到了巅峰。
想到这儿,许清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
看吧,自己这副身子,就是能让这些男人神魂颠倒,哪怕是那些有钱有势的社会名流也不例外,更别提赵建国这样一个小保安了。
这感觉……有点微妙,有点恶劣,又有点隐秘的得意。
不过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许清禾,你堕落了哦。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做了个鬼脸。
化妆台前,她仔细地描摹眉眼。
她的底子太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只需要一层薄薄的粉底均匀肤色。
眉毛天生形状就好,稍微修整一下,再用眉粉轻轻扫过。
眼妆是重点,她用浅棕色眼影打底,在眼尾处稍稍加深,拉出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长又翘。
最后涂上水润的豆沙色唇釉,唇瓣立刻变得饱满莹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化完妆,镜子里的人瞬间明艳了几分。
许清禾这张脸,是连合作过的不少导演都惋惜“不当演员可惜了”的程度。
确实,以她的容貌气质,如果肯站到台前,大红大紫不敢说,但绝不会默默无闻。
不过她自己对此毫无兴趣。
她不喜欢被镜头时刻对着,不喜欢活在聚光灯下,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
现在这样挺好,写写自己喜欢的剧本,照顾好家庭,守着陆既明和思晚,偶尔……像现在这样,出去“偷个情”,既满足了陆既明那点变态癖好,自己也乐在其中。
双赢。她一直这么觉得。
选衣服花了点时间。
最后她挑了一条浅米色的长裙。
面料是那种很轻软的棉麻混纺,贴身穿舒服透气,裙身上有细碎精致的花草刺绣,不张扬,但近看很有质感。
裙子剪裁得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从腰间自然散开,长及小腿中部,走动时微微摆动,有种飘逸的感觉。
三分袖的设计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一种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文艺气质。
她又拿出卷发棒,把原本顺直的长发尾端卷出一些自然的弧度,然后取上半部分松松地挽起,用一根珍珠发夹固定,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卷曲的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