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檯灯光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音响里传出的不再是歌声,而是一种尖锐刺耳的嘶鸣。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前排几百名粉丝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暗红色血雾从他们的七窍里飘出来,朝著舞台中央疯狂匯聚。
“怪物!她是怪物!”
后排炸了。
三万人歇斯底里地尖叫,疯了似地往出口涌。
衝到门前才发现——门锁死了。
孙铭为了“绝对安全”,让人用精钢锁链把所有备用出口锁得严严实实。
马震山在外面布下的四象镇妖旗,这会儿变成了聚阴阵,把整个体育馆封成了密不透风的铁桶。
锁链加阵法。
本来是保护他们的东西,现在成了催命符。
几千人拼命砸门,用身体撞,用椅子砸。门纹丝不动。
哭喊声,求救声,踩踏声,全搅在一起。
“砰——”
vip通道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孙铭和马震山带著一群探员衝进来。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安……”
孙铭的话卡在嗓子里。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前排几百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血雾漫天飘,三万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妖……真的有妖……”
他脸色惨白,浑身的肥肉都在抖。
旁边的马震山也嚇得够呛。
但他靠骗术混了这么多年,知道这时候露怯就是死。
强撑著发软的双腿,拔出桃木剑,咬破舌尖喷了口血上去。
“大胆妖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伤人!”
他装模作样地大吼,左手捏著法诀指著舞台,“看本座收了你这邪祟!”
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