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镇国的声音还在通讯器里炸响。
“血狼佣兵团,全球排名前十的杀人机器!团长代號『刀疤,s级力量型觉醒者,手上至少三百条人命!”
“跟他一起的还有四名s级觉醒者,全是西方联盟暗中资助的战爭狂人!”
“加上血狼的精锐,合计一百一十七人,已经摸到了西南边境的七號界碑!”
陆渊靠在电梯厢壁上,眼皮都没抬。
“前线守卫呢?”
齐镇国咬著后槽牙:“西南战区主力被调去镇压昆明方向的妖兽暴动了,七號界碑只剩一个排的常规兵力!”
“三十二个人,连把像样的脉衝步枪都凑不齐!”
电梯继续下行。
陆渊没接话。
齐镇国急了:“我立刻调华南战区的觉醒者中队…过去增援——”
“不用。”
“什么?”
“我说不用。”
陆渊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弹了一下,“一帮死人罢了。”
齐镇国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根本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
大夏西南边境。
七號界碑,边境线上漆黑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
但黑暗里,有东西在动。
一百多个黑影,无声无息地逼近那块石碑。
为首的刀疤停在界碑前五米处,单手摘下夜视仪。
这人身高两米出头,是个光头,左脸从眉骨到下頜掛著一道狰狞旧疤。
穿著定製战甲,胸口印著血狼的徽章。
“就这?”
刀疤扫了一眼远处的简易哨所,三十来个大夏士兵缩在沙袋后面,枪口死死指著这边,但枪管明显在抖。
他直接笑出声,“我还以为大夏的边境有多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