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联合武装制裁?”王昊身上的蛟龙鳞片唰地竖了起来,“这帮人脑子进水了?”
齐镇国没接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因为一直到最后,武装制裁都没来。
不是西方联盟怂了,而是零號禁区的绿色毒雾还在疯狂扩散,他们自家后院都快烧没了,哪还有余力跨洋动武。
但这帮人,从来不缺下三滥的招数。
次日清晨。
全球所有公共屏幕和网络终端,在同一秒被强行切入。
手机、电视、户外大屏、甚至749局內部的战术终端——全部黑屏半秒后,统一弹出了西方联盟的专属徽標。
最高权限,强行霸屏。
齐镇国手里的茶杯直接捏出了裂纹:“这帮狗日的绕过了所有防火墙?!技术部!干什么吃的!”
“拦不住啊局长!”
技术员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冒烟,“他们动用了四颗通讯卫星的底层广播权限,信號覆盖,除非现在把卫星打下来!”
屏幕亮了。
一个缠著绷带、左臂吊著三角巾的西方联盟政客出现在镜头前。
正是昨天那个叫囂著“你们能拿我们怎么样”的金髮发言人。
今天他不装硬汉了。
或者说,他换了一套更噁心的连招。
发言人对著镜头,直接哭了。
四十来岁的大男人,金髮乱糟糟地贴在脑门上,绷带还恰到好处地渗著血丝。
他涕泪横流,声音沙哑得发颤。
“全世界热爱和平的人民……请看看我身后。”
镜头缓缓拉远。
发言人身后,是零號禁区的惨烈废墟。
坍塌的合金墙壁往外冒著绿烟,急救帐篷密密麻麻铺满,担架上全都是浑身溃烂、惨叫哀嚎的伤员。
画面经过了极其精心的剪辑。
所有关於“跨海传送阵”和“暗通长生会”的痕跡,一帧都没露。
不知情的观眾看到的,只有满地废墟、悽惨的伤员,和一个痛哭流涕的政客。
“昨晚,大夏的守关人陆渊,向我们用於科学研究的和平设施,投放了一枚生物级毁灭性武器。”
发言人擦了把眼泪,声音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三千七百名顶尖科研人员,一夜之间死伤殆尽,这不是衝突。。。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弹幕瞬间像疯了一样涌出。
不知情的西方网民率先高潮:“简直是畜生!这就是大夏的底线吗?”
“生化武器!他对无辜平民使用了生化武器!不可饶恕!”
大夏网民当场气炸,疯狂敲击键盘反击:“放你嘛的连环屁!是你们先建传送阵偷我们地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