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
“腿也要遮?“
“嗯。“
一个字,没商量。
秦似月嘴角弯了弯,乖乖把外套摊开盖在膝盖上,像被主人裹了毯子的猫,窝得心安理得。
陈默深吸一口气,转身开门。
门外,吴警官和女民警面面相覷。
女民警压低嗓子嘀咕了一句:“他刚才是不是进去藏什么了?“
吴警官面无表情:“別瞎想。“
门重新拉开,陈默侧身让路。
“请进。“
吴警官迈步进来,职业习惯使然,目光从玄关往里扫了一圈——
茶几上的牛奶杯,沙发上揉成一团的毯子,地上那双断了跟的高跟鞋。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厨房门口。
秦似月缩在那件大了好几號的灰色连帽衫里,拉链拉到下巴,腿上搭著一件男式黑外套,头顶歪歪扭扭的马尾晃了一下。
手里还端著那碗没吃完的蛋花面。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安静了整整三秒。
女民警率先绷不住了——扭头看了眼吴警官,又看了眼陈默,再看了眼秦似月,低下头,嘴抿得死紧,肩膀在抖。
吴警官清了清嗓子,放缓了公事公办的语调。
“打扰了啊,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不,来的正好。“
陈默连忙招呼。
“请坐,请坐。“
客厅没有多余的椅子。
陈默从臥室搬出一张摺叠凳,加上饭桌边的两把椅子,勉强凑了四个座。
秦似月把面碗放回厨房,一瘸一拐地挪到陈默旁边坐下。
吴警官打开文件夹,抽出几份表格。